口第一句话就是:“我的老家在山里,那个地方和这里一样不下雪,但很冷,常年没什么阳光……”
就这一句话沈时砚都能脑补一万字,他的神情一下就变了,他想说不用说了。
但盛皿将食指竖在唇中间,“不要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我生活的那个地方有很多草药,可以卖很多钱,所以,我不可怜。”
沈时砚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他“哦”了声。
“那里人很多,吵吵嚷嚷的。本来我一直待在那,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直到有一天祂来了,祂给了我很多,最感谢的还是祂把我带出来。”
“之后我再想找,祂已经死了。”
年轻女孩将做好的烤奶和蛋挞放在他们面前的桌上,“二位,请慢用。”她不经意左瞅瞅右看看才离开。
她今天是帮她姐看店呢,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这突然一下饱了一次眼福,她离开的脚步都轻快起来。
盛皿帮沈时砚将帽子围巾手套一并摘下,“戴着吃不方便,这里面挺暖和的。”
“你什么都没点吗?”沈时砚捧着奶茶却没喝。
“我喜欢看你吃。”盛皿直白道。
他抠着纸杯壁,小小声咕哝:“你不要这样说……”
“我说得是实话,你以为我逗你呢?”盛皿知道他脸皮薄,自然是不会在外面逗趣他的。
沈时砚耳朵都发烫了,不知道要说什么,有些无措的他喝了一口奶茶。
“待会回去还是想在外面吃?”盛皿询问他的意见。
“我想和你去南路公园散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