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怀抱里传出,“盛医生,我给你好多好多钱,你收下好不好……”
盛皿故意曲解他,“所以,我们一直是交易吗?”
沈时砚依依不舍地从她怀抱里退出来一些,“不是的,是我没别的给你了……”
对他太好,他会惶恐不安。除了这个,他没有其他同等价值的东西可以作为回馈给她……
“眼睛哭肿了,我们之后就不能一起出去了。”盛皿屈起手指给他擦泪。
“我要和你一起,再……给我一点时间。”
平复好心情后沈时砚从她腿上下来,出房间大概一分钟左右他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件针织外套。
他有点忐忑,“我想把这个……送给你……”话是这样说,但是他还是抱着那件外套,他很怕她不喜欢。
“不给我吗?”盛皿双手摊开。
他这才递过去。
盛皿拿到手就穿上了。
针织外套是殷红色的,饱和度低,沈时砚觉得这个是最接近她眼睛颜色的了。
好看的是人,不是衣服,他想。
盛皿牵起他的手,“你刚才说,要给我很多钱?”
沈时砚点点头,“我去拿卡。”
盛皿拉住他,“我要拿这个跟你换另一个。”
“换什么?”他顿住脚步。
“等新年的那天我会说的,你不可以拒绝我。”
沈时砚摇头,很认真道:“我不会的。”他握拳翘起小拇指,“一言为定!”
盛皿勾住他的小拇指,“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