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有分寸的没有弄伤他。
“我想问,你为什么在那里忙那么久?”沈时砚还是很不解。
“苦吧?”
他诚实回答:“只有开始的时候苦,后面可以接受的。”
“我不忙你就得一直吃苦,吃的多了吃别的也不香了。”
他下意识又想说对不起,但停住了,脸上泪痕还未干,下一波就又开始了。
盛皿很多时候都拿他没办法,“长了张这么乖的脸,还说着会听我的话。”她手背略显轻佻地划过他的脸颊,“实际上一个字儿你都没听过,以前没用的叛逆都到在我这来了吧,嗯?”
“没有那么严重……我有听话泡药浴的。”沈时砚小小声道。
“那时候我是你的医生你都不听的话,那我就可以走人了。”
“你不要生气……”沈时砚抚平她的眉头。
“究竟坏的是我,还是你?”
他想都没想就道:“是我们。”
“还平摊上了。”盛皿一把掐着他站起来,“水都凉了,你自己去花洒下面洗干净。”
沈时砚刚走去打开花洒,余光就瞥见她在脱衣服,吓得他眼睛都闭上了还差点呛到水。
盛皿把湿透的衣服放进衣篓里,她赤条条地走出去找衣服穿,还把床单换了,又拿上沈时砚的衣服她返回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