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盛皿抢在他之前说了,“事儿,得一件一件做,知道吗?”
沈时砚使不上来劲,几乎都是借她才站稳的。
盛皿和他咬耳朵,“你也能做的事,为什么不自己做?”
耳朵很敏感,下巴被捏住无处可躲,这个问题更是让他无从应对。
“这么难回答吗?”盛皿转过他的脸在他唇上轻啄了下。
“求你……停一会吧……”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停在我这就是结束,你要吗?”盛皿跟个无赖一样。
他退而求其次道:“那我想转过来,可以吗?”
盛皿慢慢放手,他抓着她的手臂借力才和她面对面。
“怎么还没有?要不你自己来吧……”
“或者我教你也可以。”
那视线落在身上,沈时砚真的只有遮住的冲动。他从来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听到过这么多还算正常,在他们俩的相处中就不对劲的话。
盛皿拉他的手带着他,“你看这手这么秀气,总让我这粗人做可不行啊,你说对不对?”
沈时砚瞳孔都有些涣散了,他脊背弯成弓,像是缺氧一样呼吸着,颤栗一阵后他用力推了推他,“可以了,已经……”
盛皿听他的,转头就在水龙头下净手,衣服脏了,她要去换。
沈时砚拉住她也不说话,一副可怜被欺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