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辟邪剑谱的江湖人找他是纯白费功夫,林平之和成不忧这一路上挨的毒打实在是冤枉。
林平之缓缓述说着,脸色越来越冷。
“赵天来的女儿从我这里套不出辟邪剑谱的下落后便对我和成师叔下药,还是成师叔发现不对,后来成师叔带着我从梅剑山庄杀了出来。”
林平之到现在都记得赵天来对他一口一个好侄儿,下手一刀比一刀狠。
而成不忧也在那一次受了最重的伤。
可以说赵天来是林平之这一路来恨的最深的一个,这种恨意让他每一个夜晚都辗转难眠,恨的咬牙切齿。
林家和赵家的关系非同寻常,甚至如果福威镖局没有被余沧海灭门的话,两家就已经成了亲家了,两家之间的关系亲密程度比林平之的外公王元霸一家更深,不然的话林平之在逃到洛阳的时候第一个找的就是赵天来。
然而这个最让林平之信任的人伤他最深。
同时林平之也对成不忧抱有深深的歉意。
说到底还是他不懂人心险恶,不懂人走茶凉的道理。
“师兄。”
林平之这时又道:“如果你要去洛阳的话可以去找我外公,他应该会帮你的。”
“嗯。”
江宁笑了一下,点了点头,随即提起其他话题。
“成师叔现在好点了吗?”
林平之点头:“成师叔好多了,现在在休息,他的伤势估计还有两个月就好了。”
说到成不忧的情况,林平之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
这次福建一行成不忧真的是救了他一条命,如果不是成不忧,他这条命已经丢在福建了。
“那就好。”
江宁点头。
“既然没其他事,那我就先走了。”
“好,师兄慢走。”
林平之点头,送江宁出门后便又拿起扫帚继续扫雪。
……
从朝阳峰回来后江宁在自己的住所前见到不停来回踱步的令狐冲。
“大师兄?”
江宁有些诧异。
“师弟,你可算回来,我等你半天了。”
见到江宁回来,令狐冲眼睛一亮,快步走上前来。
“怎么了?”
江宁疑惑道。
“师弟,进屋再说。”
令狐冲没有多说什么,对江宁说了一句便进了江宁的屋。
见令狐冲一脸神神秘秘的样子,江宁有些狐疑。
这小子该不会又要找他咨询感情问题吧?
只是搞得这么神秘干嘛。
江宁不理解,但也没有多问,随后也进了屋。
江宁刚一进屋,令狐冲便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师弟,你要学独孤九剑吗?”
“什么?”
江宁一愣。
令狐冲以为江宁没有听清,又复述了一遍。
“我说,你要学独孤九剑吗?”
江宁狐疑的看向令狐冲:“大师兄为什么会突然要把独孤九剑教给我?”
令狐冲嘿嘿笑了一下,道:“我觉得这套剑法很厉害,光我一个人会的话怕埋没了它,所以我后面又找了传我独孤九剑的前辈,问能不能把剑法传给其他人,那位前辈同意我传,但是必须让我传给天资绝顶的人,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
本来那次从风清扬那里得到准信后令狐冲就想找到江宁把剑法传给他,只不过大过年的江宁好像也很忙,又是下山救援,又是带着毛豆去秦岭深山,经常找不到人,就拖到了现在,令狐冲干脆蹲点。
“教我剑法的那位前辈说我天赋还行,那我就想,连我都可以学独孤九剑,师弟你的天赋比我高,肯定学的比我更厉害。”
令狐冲这话倒不是恭维,实在是他真的这么觉得的。
江宁在没得到先天功的时候比他小了这么多,武功就已经和他不相上下,尤其后面的两年里一骑绝尘把他甩在了后面,令狐冲认为江宁学独孤九剑肯定很轻松。
听到令狐冲这么说,江宁的目光有些异样。
片刻后。
“多谢师兄好意,不过不用了。”
江宁笑着摇头。
“师弟,我说的是真的。”
令狐冲闻言急了,连忙道:“本来我之前就打算传你的,你下山游历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有独孤九剑傍身,至少也安全些。”
“大师兄。”
江宁还是拒绝了。
“这门剑法还是传给其他更有天赋的师兄师弟吧。”
江宁不是看不起独孤九剑,而是贪多嚼不烂,每个人的精力都有限,对他来说,一门先天功已经足够了。
“好吧。”
见江宁还是不打算学,令狐冲遗憾的叹了口气。
“师弟你要是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就来找我,我随时都会把独孤九剑传给你。”
江宁笑道:“那就多谢师兄了。”
令狐冲摇头叹气的走了。
江宁坐在椅子上怔立片刻,随即起身,没有练功,也没有出去游玩,而是从书桌上拿起一本《太上感应篇》开始翻看起来。
“福祸无门,唯人自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