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继任典礼啊。” “老三,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这件事必须由你来办。还有,把尸体藏起来,不要让人发现。” “好吧,包在我身上。” 洪义海认真整理了一番衣袖,然后昂首阔步走出了办公室。 “方先生,对不住了。虽然不知道二哥为什么要除掉你,但这种事情的原因我根本就不关心。 我呢,关心一些别的东西,比如方先生有没有留下什么财产。” 洪三把手伸进方别的口袋,露出了微笑:“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宝贝…钱包…钥匙…零钱…” 洪三打开方别的钱包,取出钞票,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嘿嘿,这是什么?” 洪三从钱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颗子弹,皱了皱眉头。他扔掉空荡荡的钱包,仔细端详手中的子弹。 “这颗子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洪三咬了咬子弹,失望地把它扔掉了。 “我还以为是金子做的呢…哼哼,不上膛的子弹有什么用?” 方别缓缓垂下了头。 五年了…这五年里,开过不少枪,却一直没舍得用这颗子弹。 它累赘般地被带在身上,从没有发挥过任何作用…… 直到今天。 方别用空洞无神的目光看着掉在脚边的钱包,然后得到了确认。 洪三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子弹身上,于是夹层深处的刀片,并没有被他发现。 这颗子弹,就像遇到的许多人一样,他们还没来得及实现存在的意义,还没经历过生命中电光火石的瞬间,就被丢弃在了某个黑暗的角落,永远沉寂。 然而他们究竟有没有起到作用? 不到最后,谁也无法断言。 “哼哼,方先生,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自己将如何死亡。 我可以干净利落地一枪打穿你的太阳穴,也可以慢慢吊死。当然,选择权在你手里。” 洪三晃了晃你的钥匙串。 “告诉我哪个是你家房门的钥匙,哪个是保险柜的钥匙,还有你的积蓄都放在什么地方。 只要你配合,我会让你走得很痛快。” 方别笑道:“让我喝点酒,抽点烟,我就告诉你。” “了不起,死到临头还知道享受!方先生,我这就去给你拿些烟酒!” 洪三走出办公室,小心翼翼地将门反锁。 方别立即转动身体,用手握住钱包,抽出了刀片。 当洪三转动钥匙的时候,一切都已恢复原状。 “方先生,我给你带了两瓶好酒,还有一条大上海香烟。来来来,我给你点上。” 洪三俯身为方别点燃了香烟。 刹那间,如杀死刘清善那般,方别狠狠割开了洪三的咽喉! 洪三倒在地板上,死死捂住喷血的伤口抽搐挣扎,眼神充满了恐惧。 渐渐,恐惧变成了迷茫,迷茫又化作了虚无。 方别捡起洪三带来的两瓶酒,走入内屋,推翻书柜,把散落的记事本聚成堆,向上面倾倒了所有酒液。 享受了最后一口香烟后,方别将烟头弹到了书堆上。 熊熊火焰升起,第一件事完成了。 接下来要设法除掉洪义海。 方别走出内屋,突然发现洪三朝着内屋的方向拖出了半米血迹。 他没死透? 坏了!方别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退到了内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