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转身离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去,目光都在那天幻八音琴上。
驭娘不知道温鼎要干什么,急急的把天幻八音琴绑在了雪宜的身上,回头抱了燕喃喃又去扶雪宜,可是她顾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半天也没有扶起来他们,温鼎两只老眼转了几圈,长叹一声,拍了拍手叫道:“凝儿过来!”
一阵脚步声响,温凝小心翼翼的从暗处闪出来,一看到雪宜七窍流血的样子,惊呼一声,向前跑了两步,猛的想起温鼎就在身边,急忙双站下了,胆怯的看了温鼎一眼。
温鼎淡淡的道:“他只是过度使用魄力,伤了七魄而已,你帮着那位姑娘把他们带到我们在江边的小屋里去,爷爷看着你用伤救治他们。”
温凝乐得心花怒放,赶紧跑过去,扶了雪宜,向着她和温鼎在江边的藏身的小屋走去,驭娘犹豫不决,温鼎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驭娘直觉浑身的血一下都容窜到了头顶,心胆俱裂,急忙抱着燕喃喃跟了上去。
温鼎看着江面,淡淡的一笑,喃喃自语道:“小洛,我看你
来还是不来!”
雪宜伤了七魄,虽然有温鼎这样的高手在这里,仍然是数日昏沉,差点把驭娘给急死,好在温凝一再保证没事,加上雪宜虽然昏沉,但必竟有些转机了,这才让她放下心来,倒是燕喃喃完全是外伤,两剂花下去,就已经缓过来了,听驭娘讲了当日江上的情况,不由担心起长空的安危来,每天不顾驭娘的劝阻,都要到江边去探听长空的消息,这让温凝极为恼火,认为雪宜费尽心力救了燕喃喃是一件相当不值的事情,为此几乎就没给燕喃喃好脸。
三天过去了,长空一点消息都没有,燕喃喃心里忐忑,却又硬生生把这种感觉给压在心底,每天神情恍惚,哪里又把温凝的态度放在心上了。
温鼎也是极为恼火,他自悔不改那日没去江上接应长空,想到混元简一但失落,再想寻到不知要费多少心力,就一肚皮的鸟气。
又过去了几天,长空还是没有消息,燕喃喃虽然还心存侥幸,但也清楚长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心痛之间,不由得心底发狠,想到长空若不是被那些人的贪念缠上了,也不会就死,便下了决心,要把龙族遗宝给夺过来,让那些想要得龙宝的人落个一声空欢,想到这里她找了温鼎辞行,想要独自去云梦楚泽。
温鼎听了燕喃喃的话半响不语,最后长叹一声,道:“燕姑娘,你的想法很好,只是那位龙族使者有七星魄圣的实力,仍然没能走以云梦楚泽,你一个小小的魄士怎么可能到得了那里啊,就算你去了,又怎么可能从神殿和皇室两家的手中夺得龙族遗宝啊。”
燕喃喃咬着下唇说道:“我就是死,也要和他们闹上一场,绝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拿走龙族遗宝!”
温鼎苦笑一声,道:“你的心思虽好,只是……你又拿什么和他们拼命啊。”
燕喃喃拳头握紧,指甲都刺进肉里了,可她也清楚,温鼎说得是实话,就以自己的实力,不要说夺得龙族遗宝,就是顺利的进入云梦楚泽也是疾心妄想了,但是若不是为了她,长空也不会要设险去云梦楚泽,就这样放手她实在是心里
不干。
就在燕喃喃纠结之时,雪宜从外走了进来,这几日他总算清醒过来了,他看着燕喃喃淡淡的道:“我知道你担心你身的血奴毒种,你放心吧,我去找容姨,让她帮你解开就是了。”
燕喃喃看了一眼雪宜,见他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由冷哼一声,道:“雪宜公子,你的好心我领了,我要是想去找你的容姨等血奴种子发作了我自己就去了,用不到你来费心!”
雪宜看着燕喃喃欲言又止,温凝在外面跟了了来,不由恼火的道:“你怎么这么说话,要是没有雪宜公子,你现在早就……”燕喃喃冷哼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说道:“我早就死了,是吗?只可惜我认识他之后,这种早就死了的事发生的太多了,我真不清楚是该谢谢他还是恨他!”
雪宜微微一笑,道:“燕姑娘,请你不要把对我容姨的恼火带到我的身上来,正像你说的,我真的帮过你几次,对吗?”
燕喃喃冷冷的看着雪宜,高声道:“你的帮助,我不希罕!”说完推开雪宜转身出去,刚走了两步,就听一个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我送你去云梦楚泽,你去吗?”
燕喃喃转身看去,就见一个身着锦衣的老太婆站在温鼎的小屋的门口,眼带笑意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燕喃喃心底升起一丝信任的感觉,向着老妇一礼,道:“就请前辈助我!”
温鼎闪身从屋里冲了出来,看着老妇,沉声道:“你是什么人!”他当年是九转魂皇,虽说这些年实力减退了许多,仍然有二星魂王的实力,可竟没有发现这个老妇是怎么潜到这来的,不由心下暗惊。
老妇怪笑一声,一伸手抓了燕喃喃道:“温老怪,你少来管我是谁,还是下心去找你的混元简吧,不然你又要耗力转生了!”说完脚下升起一道彩虹,托着老妇和燕喃喃升空而去。
雪宜、温凝、驭娘一齐冲了出来,看着那渐渐淡去的彩虹,惊异的道:“这是什么功法?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温鼎脸色极为难看,沉声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