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内场看,似乎在等什么。
温辞述对这没有任何好,特地绕开他后台。
刚到休息室门,他忽然觉一阵眩晕。
这眩晕来的猝不及防,随即身体开始以一可怕的速度发热,心跳变得非常快。
温辞述大惊,靠在门边听见里面顾鸣赫和钟可欣说话的音。
“哈哈哈哈,争取明年再来个奖就好了。”
“隔壁男团羡慕哭了。”
他脑海一片混乱,马上反应过来,转身进了旁边一间空无一的化妆间。
这个化妆间非常之,仅仅几平方米。
锁上门后,他双手颤抖地给庄泽野发消息。
怎么这样……
他每隔几天都有用抑制贴,而且按理来说这段时间根本不在发`情期。
可是这脸色潮红,腿部发软的觉,分明是突然发`情了。
温辞述脑子里一闪而过刚才喝下的那瓶水——是水有问题。
估计是高层给那个omega下药了,而那瓶水恰好他喝了。
真是下作!
他愤愤地握紧拳头,一股难耐和空虚的觉直冲而上,比任何一次发情都要强烈。
糟了,千万不能在这里。
他努力支撑着自己的理智,想要等到庄泽野赶过来。
五分钟后,门外响起敲门。
庄泽野喘着气道:“我来了,你还好吗?”
听见这个音,温辞述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下来,他从没有哪一刻觉得如此心安过。
庄泽野开门进来,猝不及防地抱住了一具柔软的身体。
温辞述一头栽进他怀里,昏昏沉沉地说:“带我……离开这里……”
庄泽野抱住他下滑的身体,浓郁的依兰花香扑面而来,几乎他的理智燃烧的一干二净。
他嘴里哄道:“乖,你先深呼吸,控制一下信息素……该。”
高契合的omega信息素差点让他也陷入失控,好在他带了抑制剂,首先往自己身上喷了几下。
他努力不去迎合omega的信息素,一旦控制不住迎合,那后果不堪设想。
暂时掩盖住味道后,温辞述打横抱起,从光线暗淡的道里飞速跑了出去。
在收到温辞述消息的时候,他就准备好了车,此时把他抱进车内,立即往自己家里开。
温辞述已然神志不清,不停地在副驾撕扯自己的衣服,从后台出来后,他的信息素就一发不可收拾地泄露,整个车厢都是撩的花香。
庄泽野开进车库,身后的门放下,忍无可忍地锤了下方盘。
“妈的,谁干的?!”他的信息素也勾了出来,整个暴躁到不行。
他靠近温辞述,他身上的安全带解开。
温辞述像抱到救命稻草一般,地搂住他,嘴里说出一个名字。
庄泽野咬牙:“又是他们公司,不给他个训太便宜他们了。”
他低下头看温辞述:“很难受吗?这药没法解,只有等时效过去才行。”
温辞述贴着他的耳朵,整个在簌簌发抖。
“咬我一下,庄泽野。”他迷迷糊糊地说。
庄泽野全身僵硬,呼吸粗重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没等到对方的回答,只等到一个吻。
温辞述吻住他的嘴唇,牙尖无力地撕扯、吮`吸,双手难耐地胡乱蹭过他的胸口。
庄泽野听见嗡地一,绪一团火烧成了灰烬。
他温辞述从车里抱出来,把他抱到二楼的房间床上放下。
窗帘拉下,遮挡住靡靡的月色。
房间内,时而传出带着哭腔的哼,龙舌兰包裹着依兰的气味,在整个房内蔓延、纠缠。
庄泽野在他身后和他十指紧扣,汗水顺着自己的下巴,滴落在他光滑洁白的后背上。
温辞述眼尾泛红,脸贴着枕头,表情无助又迷茫。
他只是想让庄泽野咬他一口,却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
犬齿触碰脖颈的皮肤,浅浅地刺入其中。
浓烈的酒`香侵占了每一缕呼吸,正如庄泽野这个一样,张扬又不讲道理,横冲直撞地闯入他的内心。
温辞述觉得自己快掉了,说不清是疼痛还是欢愉,亦或是两者皆有。
他闭着眼睛,泪水一颗颗滑落。
下一秒,翻转过来,温柔地吮去脸上的泪珠。
庄泽野哑问道:“疼?”
温辞述闭着眼睛不住摇头,不敢看他的脸。
“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