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季文清:“你的手很漂亮。”
简淮宁有些诧异的看他。
季文清的目光平静,他夸奖别人的时候不会有一种要搭讪的感觉,而是仿佛描述什么事实般:“你手指长,而且很白,是很适合弹琴的手。”
简淮宁的手微颤。
桌子上有碗筷,节目给准备的是那种很复古的小红碗,简淮宁擦碗的时候手搭碗边,更趁着指节分明,白皙入骨,有一种反转的艳丽。
季文清说:“听说你是音乐学院的。”
简淮宁点了点头。
季文清应了一声,他说:“我很喜欢音乐。”
简淮宁倒是没多惊讶,可能部分有钱的人都是这样,满足了物质后,就会想要追求精神和艺术的美好,这可能是很多企业和商业巨佬们的通病。
可惜他找错人了。
自绝对不会是个合格的缪斯。
“咔哒”
碗磕到了桌面。
简淮宁回神,他的侧脸清秀干净,低头说:“碗擦好了,我去摆起。”
季文清站起身说:“我去吧。”
简淮宁有点意外。
季文清直接:“不然我也没别的事情做,不能白吃你的花。”
简淮宁轻笑了下,他发现这个总裁挺幽默的。
季文清把活儿接了。
一般嘉宾会趁机和他一起增进感情,但简淮宁不是一般人,他没打算和嘉宾们真的擦出什么火花,所以他就真的了。
院子里的都各忙各的。
简淮宁干脆到了院子的篱笆外,那里江望修篱笆,男人回没有得及洗澡,穿着的是白天的衬衫,他半蹲着,劲瘦的腰肢脊背微拱起,看起结实有爆发力,那双手为修理木板已经沾染了点泥灰,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有汗从手臂滑落,却是满满的荷尔蒙。
简淮宁过说:“要帮忙吗?”
江望侧目看他一眼,继续将注意力放回木板上说:“有钉子危险,你不用碰,我可以。”
简淮宁就了。
江望见他的影子从眼前消失,眸中情绪晦涩不明。
但很快的。
又有脚步声响起。
黄昏的余晖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去而复返的人回了,带着一股股的清风,简淮宁说:“我找导演要了把扇子。”
他说的时候声音平静却温和。
简淮宁说:“你出汗了,这里太阳多,你又一直蹲着肯定很热。”
徐徐的风随着语落下,吹散的又何止是热气,有那层阴霾。
江望抬头看他。
简淮宁的眼眸干净,清晰的倒映出他的影子,手上扇风的动作没停,询问说:“这样好受点了吗?”
夕阳的余晖好耀眼,将人的背影拉的很长很长。
明明扇的风很凉快,但是江望看着面前的人,却觉得很热,心里像是燃烧起了什么燥热的情绪一般,他像是年轻的毛头小子一样,丝毫耐不住气,有无数冲动的念头翻涌,偏偏面前的人却坦坦荡荡的没有任何的私情,干净又美好,叫他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偏偏他心甘情愿忍受这样的折磨。
江望心头无声的叹了口气,果然任何事情,他都会败给简淮宁。
简淮宁丝毫没察觉面前人的水深火热,他扇着风,自顾自的说:“这把扇子用了50积分,导演的物价挺黑的,以后的积分是要省着点用。”
江望:“嗯。”
简淮宁却见他是神色有些晦暗不明,试探说说:“你没气我用积分吧。”
江望说:“不气。”
简淮宁点了点头。
正觉得自应该是想多的了的时候。
江望忽然开口,就像是随意的聊天般:“你刚刚那边擦碗的时候,给季文清花吃了。”
简淮宁愣了愣,诚实的说:“嗯,给了。”
江望说:“你没给过我。”
这说的很平静,但却好像蕴藏着些暗流。
简淮宁拿着扇子说:“我想给你的,中午本带了,但是分给了萧宏有沈丰年一些,看到你的时候,已经一起回去吃午饭了,就没给。”
江望挑眉:“萧宏和沈丰年也吃了?”
简淮宁哽住,莫名感到了心虚。
直播间的观众们却已经笑开花了:
“你给他们了,你真的给他们了?”
“是别的嘉宾都有,是单给我一个人的。”
“天呐天呐,他绝对是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