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
他将凌一拽到一张桌子上,又用力按下她,低声警告道:“老实点,要是敢告状,你就死定了!”
荆藜从善如流地坐下,凌十三微微一愣,又警告性瞪了她一眼,最后还是只能到另一张桌子坐下。
荆藜哪有功夫和他计较,此时腹中传来一阵烧灼一般的空虚感,她的注意力立刻被桌上的佳肴夺走。
院子里,三张大木桌整齐地摆放着,每张桌上约莫坐了十来个人,年龄从七八岁到十二三岁都有,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身上穿着的都是缝缝补补的旧衣,都浆洗到发白了。
此时,较为年幼的孩子虽然不住地对着桌上的美食咽着口水,但表现得还算克制,没有上手就抓;年长一些的少年们则是坐得端正,希望能在小姐面前得脸。
荆藜和他们都不一样。
她是真饿了。
但是俗话说得好,宴无好宴。
荆藜敏锐地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她并没有直接上手,而是一边流着口水,一边把大拇指塞进嘴里咬着,同时翕动鼻子,十分明显地闻着空气中的菜香味。
手拿把掐就完成了傻子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