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对她投来了信任的目光,胡菲菲则在一旁气得咬牙切齿。
科室安排手术协助工作时,胡菲菲暗中动手脚。她故意把楚灵可的手术器械准备清单弄乱,还少放了一些关键的器械。当手术即将开始,主刀医生发现器械有问题时,胡菲菲装作无辜地说:“这都是楚灵可准备的,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手术室内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楚灵可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她凭借着对手术流程和器械的熟悉,在短时间内重新整理了一份清单,并在手术室的备用器械中找到了缺少的部分。“我已经解决了问题,可以继续手术。”楚灵可的声音沉稳有力,主刀医生向她投来了赞许的目光,而胡菲菲的阴谋再次落空。
在科研项目申报中,胡菲菲联合其他一些对楚灵可有偏见的人,试图阻止楚灵可参与。他们在评审会上提出各种不合理的质疑,比如质疑楚灵可的研究方向不符合科室发展、数据收集方法有问题等。胡菲菲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楚灵可,你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根本没有什么价值,你别浪费大家的时间了。”
楚灵可站起身来,将自己精心准备的项目资料分发给各位评审。
她用清晰的逻辑和详实的数据一一回应质疑,“我的研究方向是基于我们科室大量的临床案例总结出来的,对于改善神经疾病患者的长期预后有着重要意义。数据收集方法也是经过多次验证和改进的,并且已经有了初步的成果。”
楚灵可的阐述让评审们重新审视这个项目,最终,楚灵可的项目成功通过申报,而胡菲菲的阴谋再次被粉碎。
一天,科室接收了一位病情极其危急的神经疾病患者,当急救担架急促地划过走廊,患者被推进病房时,那紧张的氛围如同实质般笼罩了每一个人。
患者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生命体征微弱得宛如风中残烛,每一次仪器上微弱的跳动都像是在敲响死神的警钟,整个科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胡菲菲皱着眉头,手中紧握着病例,那眉头仿佛打了结一般,久久不能舒展。“这种情况太棘手了,按照常规治疗方法,希望渺茫啊。”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无奈,每一个字都像是沉甸甸的铅块,砸在众人的心头。
其他医生也纷纷点头,他们的脸上无不露出难色,眼神中交织着担忧和无助。有的医生紧咬嘴唇,似乎在努力思考却又毫无头绪;有的则微微摇头,仿佛已经预见了最坏的结果。
就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之中,楚灵可像一道希望之光,迅速而冷静地仔细查看了病人的情况。她的眼神专注而犀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仿佛在与死神争夺解读生命密码的时间。
片刻之后,楚灵可提出了一个与众不同的治疗方案。“我建议立即进行神经修复手术,同时配合新型药物治疗。这个方案虽然风险较大,但根据我的经验和对病情的分析,这是目前最有可能挽救患者生命的方法。”
她的声音坚定有力,如同在黑暗的大海上点亮了一座灯塔,那光芒虽微弱却给人以希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胡菲菲一听就急了,她的眼睛瞬间瞪大,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你疯了吗?这种手术难度极高,而且新型药物的副作用还不明确,万一病人在手术台上就挺不过去了,谁来负责?”
她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带着强烈的质问语气,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锐的刀,试图斩断楚灵可提出的那一丝希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信任,仿佛楚灵可提出的不是一个治疗方案,而是一个荒谬至极的玩笑。
其他医生也开始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站在胡菲菲这边,对楚灵可的方案表示怀疑。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群嗡嗡作响的蜜蜂。
有的医生认为这是在拿病人的生命冒险,有的则担心一旦手术失败会对科室的声誉造成巨大影响。质疑的目光如箭般射向楚灵可,但她却毫不退缩。
楚灵可看着大家,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我来负责。我知道大家对我的方案有疑虑,但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病人失去最后的生机。每一分钟都很宝贵,如果再犹豫,病人就真的没救了。”她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嘈杂的议论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使命感。
院长得知情况后,也匆忙赶来科室。他的步伐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整个医院的责任。他看着楚灵可,目光中既有询问,也有期待。“楚教授,你有多大的把握?”院长的声音低沉而严肃,这个问题像是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楚灵可深吸一口气,那一口气仿佛吸尽了所有的勇气和决心。“院长,我有八成的把握。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她的眼神坚定地与院长对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那目光中的自信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院长沉思片刻,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在这短暂而又漫长的沉默中,整个科室都安静得能听见心跳的声音。
终于,院长拍板:“好,我相信你。按照楚教授的方案进行,大家全力配合。”这一句话像是一道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