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多了不少的伤口,一看刚才就是被人折磨过。
“醒了!”江均竹换了一件淡蓝色的衣服,脸色有些苍白,右肩上还隐约可以看见血迹。
“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慕涟漪试着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被绑的很紧,一动不能动。
“慕涟漪,我说过,让你守点规矩。”江均竹眼神凉薄的上前,拔下了慕涟漪身上的发簪。
毫不留情的,刺进了慕涟漪的右肩,非常用力。
慕涟漪并没有叫出来,而是强忍着疼痛,眼神恨不能杀了江均竹。
杀人杀了这么多,还是头一次被别人当成猎物,这倒是很让慕涟漪有些挫败感。
“江均竹!”慕涟漪咬牙切齿,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心里的恨意。
“如何?”江均竹的手上更加用力,还轻轻的扭动了发簪。
慕涟漪疼的冷汗直流,但依旧倔强的没有叫出一声来。
江均竹的胆子的确非常大,居然在家中设了私牢。
任何得罪了他的人,都会被他带到这里。
都说江均竹清冷矜贵,仙人之姿,却不知道他下手狠毒,从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