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
毕鸣箫似乎明白了。
他将“玉璧”边界的棋子移动到棋盘的边缘,并一直重复操作直至无可操作的棋子。
过了许久,毕鸣箫才完成了这些操作。
毕鸣箫依旧感受到了从天灵盖传来的很小声的女声:
“玲珑阵,解。”
一扇大门在毕鸣箫面前迅速打开,千盏灯火的光亮一拥而入,让毕鸣箫几乎无法睁开双眼。
毕鸣箫刚想走出这个空间,却蓦然回首,发觉自己的身后凭空出现了一座坟墓。
坟墓上赫然刻着三个字:
玄空门
毕鸣箫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潜意识里依旧做不到将玄空门和自己之间的联系完全地剥离,一种不可名状的恐怖感也油然而生。
“我不是玄空门掌门,我只是毕鸣箫自己……”毕鸣箫默念道。
此时他的耳际出现了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鄙人玲珑朱阁少执事秦捎雨是也。毕掌门此番远道前来,有失远迎,莫怪。”
毕鸣箫听闻此言,一步三回头地连连后退。
他忙不择路地撞出大门,一个模糊的青年身影在他的眼前不断晃动,距离极近,却看不清具体的人脸。
毕鸣箫不禁失神地跌在了地上。
“毕掌门,您是不是想说玄空门和您早已毫无瓜葛了?”
半空中传来秦捎雨干枯的笑声。
“可是啊,只要你在,玄空门就在,你一走,玄空门就被燕知郁满门屠尽!这不更说明,玄空门的本质其实就是你一个人么?”
毕鸣箫咬咬牙,说道:“秦捎雨,先前你在玄空门大会之上搬弄是非,这件事我不予计较。但现在我并不想听你诡辩。”
“毕掌门果然光明磊落,捎雨佩服。之前我还怪道为何阁主刘一泠不肯在玄空门大会上亲自出面,大会之后我思虑许久,现今一看,这一切不过是他在把自己的宏伟计划表演给我们看罢了。”
秦捎雨干咳了几声。
“毕鸣箫,你说这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孤零零的墓地,是用来做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