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损毁的至冬宫,还有歌暂代女皇……”
前往璃月的路上,派蒙缠荧讲好关闻音的事情,这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还有什么算的上是惊天震地的大事,这件事必然位列其中,毕竟明眼人都知道,至冬女皇必然不会无缘无故地重病,一定是闻音在其中做什么……而至冬宫崩毁,其实明很多事情。
钟离静静地听她们讲述,这次沉默的时间略有久。
“至冬内部政变吗……有能神明匹敌的量,甚至冰神同雷神都无法奈何她。”
“可她这样做的动机……被世界树抹除……”
是因为天理吗。
摩拉克斯想。
争夺至冬的权——可至冬早已经在天理维系的注视之下吧?近来至冬的野心逐渐明晰,天空岛未必会对冰之女皇的行为一无所知,甚至可能早就紧密地关注至冬的一举一动。
小草神不会平白无故抹除别人,那位执行官自己想来也不会,所以,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只有天理的维系。
若是让天理的维系出手,恐怕直接杀死她也非难事,未必会利用世界树抹除。
究竟还有什么线索是们不知道的——那个被抹除的执行官本人,知道自己眼下的处境吗?还是,她已然遇到危险?
“关你刚刚还记得闻音的执行官散兵——即便是雷神的造物,又和被抹除的闻音关系匪浅,这都不足以让保有记忆。或许在不知道的时候,也曾世界树有关联,这味闻音或许也曾在须弥停留过许久。我想在须弥,你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小草神这段时间虽然陷入沉睡,她不日便会醒来——”到这里,钟离微微顿一下,全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联络过谁,为什么会得知这样的消息。
是谁曾同过,自己会很快唤醒小草神的呢。
是……
记忆里似乎只有一片空白,缺失的那一块,好像是完整的满月被人为挖出一个空洞,空荡荡的瞧碍眼。
摩拉克斯微微皱起眉,难得觉得心头生出丝丝缕缕的不适和沉闷。
*
闻音觉得头异常昏沉。
她好似睡很久,周围的环境温暖而干燥,称得上相当舒适,所以即便是半昏迷也不难捱。
似乎点炉火,亦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总之房间是暖暖的,能听到火花在干燥的木块间跳动的声响,噼啪噼啪地炸,像是哄人如睡时温和的白噪音。
只是耳边一直有小小的啾啾鸟鸣声,好像什么东西在肩膀上跳来跳去,时不时还抓抓她的头发和脖子,有一点极细微的痛痒。
闻音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大概是卡帕奇莉。雷鸟的叫声是一大特点不,她每次跳跃带起的雷霆相比之下更加明显,落在颈侧的时候,有很清晰的酥麻感,像是被电一下。
闻音觉得不大对劲。
按理她作为神之眼以及雷元素邪眼的拥有,能让她感知到酥麻的雷元素浓度——大概足够让暴雨淹没稻妻,同时天边雷云不绝才行。
卡帕奇莉疯才会用这雷电她。
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猜测,无奈眼皮实在睁不,身体也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动也动不,只能老老实实地任由灵魂继续蹲在黑暗里,反思一下自己在渊下宫到底做什么。
不妨从她找到日月前事始推演,前面的都是没太大义的清怪和解密,远远算不上惊心动魄——如果卡帕奇莉一个没注被龙蜥拖进水潭里绞杀也不算惊心动魄的话。
如果实事求是来讲,闻音刚刚打日月前事的时候,还是带微末的期待和紧张的,是随书卷渐渐翻,久远的记忆重现,她始结合自己已经知晓的信息进行推测和模拟之后,事情就算不上有趣。
最初的最初,统治提瓦特的是龙族,而后不知多少年,原初的法涅斯到来,创造四个光影,击败七位龙王,摘得王座上的冠冕。
之后又过去许多年,祂创造人类,满足人类的需求,并对人类有神圣的规划,人类幸福祂便欢愉,此后,人们耕耘,第一次收获,人们掘,第一次收获贵金,人们聚集,第一次写就诗歌……直至第二王座的到来。
葬火之年,天上的第二个王座到来,仿佛创世之初的历史重演,战火重新在提瓦特点燃,是天也倾覆,地也崩裂。
白夜落入地下,海渊先民的栖居之地没有逃脱灾难,黑暗的年代由此始。
人们的祈祷在整片大地上回转,是原初的法涅斯和祂的三个影子并没有回应呼唤,只除时间之执政,伊斯塔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