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位家主……唔,估摸着应该五百多年前的某位先祖了。
等等,这序列听上去有熟悉,好像那位终身未曾婚配,后家主之位传给了兄长之子的不知多少辈之前的小叔祖。
听父亲的口气,这位小叔祖,倒同霓裳阁有不得不说的关系了。
“素日里倒未曾注意过,还请父亲赐教。”大公子微微颔首,同父亲行了一礼。
“唉,先祖的事情,原也不该由我这后辈来说出口……罢了,今日你不必打商行诸事了,且去祠堂瞧瞧那位先祖留下的信笺吧。”
大公子一头雾水,瞧父亲不知为何有伤感的模样,不大能摸得着头脑。
行秋长大了,已经学会床底下藏书了——小孩子进入青春期,有秘密也寻常,怎父亲也一副“我有小秘密”的样子?这么大的人了,总不会进入更年期了罢?
他决定去寻一寻父亲所说的信。
大公子拜别了父亲,穿过商会的重重檐廊,一直来到祠堂正门口,却见门微微半敞着,里面显然有人。
再一看,家丁阿旭正站门口,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
不用再猜,里面的定然行秋没错了。
大公子不知道行秋里面捣鼓什么,轻咳了两声,给弟弟留一收拾的时间。
却听里面当即响起一道笑音:“大哥?快来快来,我正有事要问你。”
大公子脸上也立即带上笑意,一边应声,一边快乐地迈进门槛。
瞧着小行秋的样子,显然并没有因为出学武而跟大哥生下来嘛,甚好甚好——诶,小行秋这作何?为何凑近一副小像看得认?
他视力不错,能精准地看出画上绘着的一位女子,好像还一位披带银甲的女军,看这纸张成色,似乎已经古物了——等等!
大公子视线不自觉地朝旁边瞥了一,正见着某一呈放古物的银屉大敞着,很显然那小像刚从里面拿出来。
“行秋啊,对待先祖们留下来的东西且小心,你快要那小像看出花儿来了。”
大公子深深叹了口气,终还没说什么重。
弟弟已经大了,当哥哥的自然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严厉,须得温和。
行秋却没察觉大哥的无奈,冲着他招了招:“大哥快来。”
大公子又叹了口气,倒也过去了。
行秋面前站定,大公子自然也那银屉上的标识看得清楚。
啊,正父亲所说的那位小叔祖留下来的东西。
“……镜云。”大公子轻声读出来那名字,然后下意识鞠躬行了深深一礼。
“先祖上,您的……您的十代玄孙这里拜见先祖了。”
具多少代算不清了,因为飞云商会时常有数位家主出自同一辈人。
“大哥,你学识比我广,可曾听过,五百年前,青墟浦一代征战过的那位女军?”
见大哥拜完先祖,行秋当即问道。
“女军,你中那画像上的?她和我们小叔祖有关系?”大公子看了看那画像。
不只小叔祖的绘画艺过甚,还他刻意美化,亦或这位军当不凡,总之,大公子也算的上璃月港顶尖的人物,却还没见过这般美人。
美人骨不皮,比起貌,那一身气度更为惊人,即隔了百年,遥望这画像,也不由得感知到极强烈的肃杀之气。
大公子心中思筹。
却叫他想起了这么人来。
“倒也有某不知名的野史曾提到过,五百年前,有一支千岩军由一位女军带领,只不过似乎来自层岩巨渊的队伍……”
但那野史究竟来自于哪里,大公子却有记不清了,想来幼年读物吧。
大公子说着,去那银屉中看了看,却没看到镜云小叔祖留下的信。
“大哥要找小叔祖留下的信?喏,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