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浊酒… 关羽与张辽聊得话题似乎完全跑偏了,似乎完全不是东吴,不是庐江,也不是那名声在外的东吴水军。 又或者说… 关羽与张辽,他二人就存在着某种默契,山西排名前二的勇烈联手。 东吴水军?根本无需过多的讨论。 就一句话——引颈待戮吧! … … 河网密布江夏陆口,河流两岸的花街之上,有一处高轩华院、亭阁楼台之所名为燕寰阁。 这里白日里清静安宁,可一入夜就是灯红酒绿,笙歌燕舞… 缓缓流淌的河流蜿蜒侧绕,令这里的温柔仙境更添韵致,倍加令人流连忘返。 这是孙鲁班与孙鲁育一起开办的一家烟花柳巷、风尘之所。 倒不是她二人堕入风尘、自甘堕落…而是因为她们既然出了江东,就想要在江夏…获取到更多荆州的情报,然后传递给东吴。 无疑…这种花间柳巷,只要稍稍训练江东“解烦营”的女谍,装扮成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然后从那些毫无防备的男人口中探取情报、消息…是最便捷也是最高效的获取情报的方式。 孙权原本几次派人去接回两个女儿,可都没有结果。 后来在孙鲁班屡次送回“重要”情报后,孙权索性也就不再管她俩,让她们在那里…权且做江东安插在荆州的一枚暗哨! 似乎,两人这暗哨做的还不错—— 说起来,自打自诩“一击必杀”,刺杀关麟成功后,孙鲁班一直处于一个飘飘然的状态。 也不怪她如此,在她看来,那些文臣武将,一把年纪的官员苦思冥想都没解决掉的大麻烦,她却只是略微出手,就已经完成。 这,太让她兴奋了。 可…兴奋来的快,去的也快。 就在这个七月到来之际,孙鲁班先是得到消息…关麟没死,他好端端的出现在了襄阳城头。 要知道,这个消息已经让她惊诧到了极点。 一瞬间,将她所有的自豪与骄傲变成深刻的耻辱。 可…这个消息才传来几天,接下来,就是樊城的炼狱火海,就是东吴的背刺受阻,就是关羽的长驱直入,就是现如今…东吴的危如累卵,存亡之秋。 特别是当关羽已经打到柴桑,就连父亲孙权都“病急乱投医”似的发来急件,让两姐妹想办法…阻挠关羽的进军,给东吴争取喘息的机会。 这一刻,孙鲁班意识到她必须站出来,她必须为东吴做点什么了。 历史上的孙鲁班是江东破坏王,是累死两任丈夫后…让侄儿接着上的存在。 但有一条,她对家人…当然,是不包括她妹妹在内的家人还是没得说的! “姐…爹这信…江东的局势…” 孙鲁班身旁孙鲁育咬着唇,面色煞白如纸。 俨然…她比姐姐孙鲁班更担心父亲,担心东吴。 孙鲁班咬了咬牙。“我们必须得做点儿什么了。” “姐姐与我不过是女子?又无兵马钱粮…又能…能做得了什么?”孙鲁育的声音有些怯弱,与姐姐孙鲁班的气场形成截然不同的对比。 呼… 反观孙鲁班,她的眉眼轻轻的挑动,眼珠子也随之一定,然后细细的说,“谁说…帮东吴就一定需要兵马钱粮了?” “那…姐姐…” 不等孙鲁育把话讲出,孙鲁班的声音再度吟出,“我有个计策,那关麟…不是还未娶妻么?你、我何不…” “啊…” 这次,孙鲁班话才说到一半儿,孙鲁育惊讶的打断,“可…可当初父亲已经派过使者赴荆州,就是去替姐姐向那关麟提亲,却…却被关将军给…给…” 俨然,孙鲁育是想说,“被关将军给回绝了”但…这话到了嘴边,她还是没有说出口,是觉得有些伤这位一贯要强的姐姐的信心。 “哼…”哪曾想,孙鲁班一声冷哼,眉宇轻轻的凝起,像是因为这事儿,颇为记恨、怀恨那关麟。 她的语气也转冷,“谁说要嫁给他了?妹妹岂不闻,凡是大家子弟,往往在束发之年(十五岁)后,就会安排填房丫鬟…用以教授其房中之术…” 说到这儿,孙鲁班的嘴角微微的勾起,“这几个月,咱们的情报里,可有一条…这位关四可还从未安排填房,他的母亲胡夫人对此事可是颇为上心,一直在寻觅合适的女子呢!” 填房丫鬟,又称“通房丫鬟”… 这事儿在古代,特别是在大家族里,并不是什么讳莫如深的话题。 事实上,在讲究“不孝有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