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与痛处,悉数释放出来… “将…” “你阿婆的臭嘴也给我闭上——” 徐晃那凄冷的声调、如冰霜般的面颊,与这炙热的温度,一时间形成最鲜明的对比,这表情就宛如死了老爹一般。 还是幼年…丧父,孤苦无依、形单影只、风餐露宿的那种! … 晨曦微明,距离平鲁城,曹魏四个月挖掘的那条蓄水池… 当夜… 从天而降的荆州兵,犹如饿虎扑狼一般,冲杀到此间。 蓄水池里曹魏的守军,方才听得探马来报,平鲁城四州都是火…整个平鲁城与这边蓄水池完全隔断。 正在这些魏军惊愕之际。 一条更劲爆的情报传来… 是樊城、郾城被天降火海,整个城池大火引燃,所有魏军兵士都困于其中,无法脱逃。 这… 这… 这下,这些驻守蓄水池的魏军彻底傻了,他们约莫就三千多人,如今要怎么办?关键是…哪怕现在开闸放水,水位也不够救下平鲁城的啊,更别说是郾城与樊城。 更何况,没有曹仁、徐晃两位将军的命令…谁敢开闸放水? 正当他们一脸懵逼的时候… 正当他们担心,那天降大火,会不会燃烧到他们这里的时候。 突然… 一支磨刀霍霍的荆州军团,疯了似的提刀乱砍,摧古拉朽。 他们完全没想到… 这个时候,竟会有敌人的突袭! 似乎…借着大火,这个突袭也很合理吧? 可为什么?没有人想到,没有人防备呢? 是…关心则乱么? 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这些眼睛里泛着绿光的荆州兵勇,便已经到了近前…摧古拉朽,开膛破肚! 一张张杀戮的脸,没有一丝怜悯。 当破晓的光照射下来,在天蒙蒙亮之际,此间蓄水池已经悉数被荆州军占领。 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一个少年,缓缓从人群中走出。 中年男子是陆逊,少年则是他的儿子陆延… “爹…已经成功攻下这蓄水池,倒是…我有些不懂,云旗公子有意放过平鲁城的三位魏军,这种时候,咱们不应该带着陆家军围了那平鲁城么?万一那火散去了,他们逃走了,又当如何?” 说话的是陆延,俨然,他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担忧。 陆逊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向他解释道:“平鲁城跑不了,且不说那平鲁城的外围会被烧成什么模样,单单那残余下来的毒烟,没有十天半月根本散不去,这种时候,平鲁城但凡有人逃出,无异于送死…” “反倒是这蓄水池,曹仁、徐晃以为设立了哨塔,就能窥探到天穹中的热气球,殊不知…热气球的高度能越过云层,从所有部署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 原来如此… 陆延算是听懂了,如今…掌握了制空权的荆州军是无敌的,而唯一能破解的,只有水…水能灭火! 故而,他们要当先夺下这蓄水池… 按照关麟说的,这蓄水池开凿那便是引水倒灌,可若是不开凿,那是有防洪作用的! 相当于… 一早…关麟就笃定襄樊最后的归属一定是他这边,所以白白的让魏军给他做了四个月的苦力,完成了这项防洪之举! ——『高明啊!』 想到这儿,陆延不由得吧唧了下嘴巴! 不过,陆延是一个爱思考的人,父亲这么说,他想到了“魏军做苦力”,继而…他又产生了全新的疑问。 他连忙问出声来,“爹…其实,我还有个问题,你觉得…云旗公子用这么费心劳力的,又是诈死,又是用二将军挖蓄水池去掩护…这…何必呢?” 说出“何必呢”三个字时,陆延的表情上充满了疑惑。 陆逊望向他,示意他继续说。 陆延则把心头的疑问悉数表达了出来,“飞球漫天、炼狱火海、烽火连城…这几乎是碾压了吧?直接明着、亮出来…飞球在前,大军在后,大举压上,莫说是一个小小的樊城,就是许都,就是洛阳,就是邺城也不咋话下吧?古往今来,无论是秦皇,还是汉武皇帝,无论是列侯卫青,还是冠军侯霍去病,亦或者是杀人如麻的白起?他们…又有谁能对付的了这热气球?能防范得住这炼狱火海…所以…” 说到最后,陆延抬眸,“我在想…云旗公子大可不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