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穿透水波，贯入了李子夜的左肩。
鲜血，无声溢出，染红衣衫。
“破防了。”
观战的张邋塌看到眼前结果，轻声道，“姜还是老的辣啊。”
“弟子认输。”
战局中，李子夜看了一眼肩上的伤口，知道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收敛真元，很是干脆地拱手认输。
“看出自己输在哪里了吗？”秦婀挪收起青霜剑，询问道。
“防不住仙子师父的硬解能力。”李子夜回答道。
“不错。”
秦婀挪点头应道，“你最大的倚仗，是你的领域法则，徜若别人用领域法则牵制住你的领域呢？”
说到这里，秦婀挪语气一顿，继续道，“对手的领域法则无需太强，只要能在关键的时刻牵制住你，那么，你面对敌人的硬解能力，就会处处受制，你刚才也看到了，不论你的修为还是术法，面对可以硬解你防御的对手时，失去领域法则的相助，明显不太够用。”
李子夜听过仙子师父的教训，面露思考之色。
“我给你一个提议。”
秦婀挪说道，“要么尽快破五境，要么，在外力上想想办法，性命这种东西只有一次，别大意，你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肯定也在算计你。”
“弟子明白。”李子夜颔首应道。
“明白就好，去做事吧。”
秦婀挪摆了摆手，说道，“是回九州，还是去崐仑虚，你自己看着办。”
“我先回九州。”
李子夜回答道，“仙子师父刚才的话，给了我一个提醒，我得想办法给自己弄一件保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