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惨白的样子,还是不由自主的回了一趟屋子。她只是想看看司空翎有没有离开,没想到那女人不但没走,反而明目张胆的睡在了她的床上!
床上的司空翎额头上密布着冷汗,身体不断颤抖,喉间时不时发出难耐的呻|吟。
她染了风寒,郁苒不用猜就得出结论。她忍不住探手碰了一下司空翎的额头,温度高的惊人。
该死的!要死也别死在她的房间,她的床上吧!
郁苒恨的咬牙切齿,然而强忍住直接把这个女人拎起来丢出屋子的冲动,她还是找来了秦可儿。
仵作虽然是个看死人的行道,但谁说不能偶尔替活人看看病呢?
当时秦可儿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你确定要我替她看’的表情,郁苒认真的点了点头。
请大夫是要钱的,她可没那个闲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