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各自剪下自己的一绺头发,再把这两缕长发相互绾结缠绕起来,以誓结发同心、生死相依。
这样想着,手里的发丝仿佛烫手了起来。
这个夜晚,少女竟是难得的乖巧,任由他给她穿上拖鞋,吹头发,好像就如她所说,只是因为房间里太冷了,所以才来男人这里取暖。
江淮瑜也完全舍不得苛责,柔声道:“快睡了。”
“嗯,”南柯语躺在床上,闷闷地说。
她也很苦恼,怎么到了江淮瑜卧室,自己就静下心了呢。
“晚安。”江淮瑜轻声说,为少女盖好了被子。
“晚安。”南柯语糯糯地小声回复,闭上了眼。
等到身侧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声,江淮瑜才下了床,披上外套,悄然起身。
天知道他今晚洗了多少遍冷水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