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只有姜子牙,则不提交换为何物,如果有其他道人在场,那就着重提一句翻天印,邓婵玉不知道为什么,但她却是原原本本的照做了。
可当他看到,屋内众人,随着她的言辞而改变的脸色,她就知道这些话起效了!
姜子牙面色阴沉。
他本以为赤靖子和清虚道德真君前来,是找他商量后再做决定的,哪知人家早就商量好了,此次前来完全只是通知他一声!
但是想到之前的交锋,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看着邓婵玉温和笑道:“让一女将,孤身前来敌军营帐,也不知那闻太师,究竟是怎么想的,邓将军,如果在朝歌心有不畅,可随时来我西岐,贫道定然扫塌相迎,决不让邓将军,再行这番危险之事。”
“哼。”邓婵玉冷笑一声:“吾劝你还是莫要再开此言。”
斜眼看着姬发道:“吾身为女将,但大多数男子亦是不如我,况且吾家大王虽然仁义宽厚,朝中却没有权臣把持朝政,如果本将来西岐,是拜你为主,还是……”
她的目光转向姜子牙道:“还是拜你为主?”
“放肆!”
“区区贱婢岂敢如此!”
“……”
阐教三代弟子纷纷怒喝,有的甚至都把灵宝拿了出来。
邓婵玉嘴角露出一抹嗤笑:“虽然姜丞相有容人之量,但麾下之人却是良莠不齐,以后若想招降,还是先管好门下弟子吧!”
说完,长发一甩,扭头离开了伯侯府。
“师叔!”
“就这么放她离开了吗?”
众人七嘴八舌,义愤填膺的看着邓婵玉的背影。
“够了!”姜子牙怒喝一声。
随后扫了眼众人道:“以后若无贫道的命令,尔等谁再敢随意饶舌,就给贫道回到尔等师尊身边去,大不了贫道再上昆仑,将你等师尊请下来便是!”
听到这话,众三代弟子纷纷偃旗息鼓,缩着脑袋呐呐无言。
“二位师兄。”
这时,姜子牙转头看向赤靖子和清虚道德真君道:“朝歌一方看来是答应了,如今正逢多事之秋,且西岐军事繁多,明日子牙就不前往了,劳烦两位师兄亲自前往,将我阐教面皮换回来吧。”
虽然说话夹枪带棒,但赤靖子和清虚却没有发怒,毕竟是他们理亏在先。
所以同时微笑点头,口中称“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