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为宁国公府开脱,或者说是想把这件事掩盖下去。
沈意秋究竟知不知情还有待商榷。
但事后,总会有人察觉此事的蹊跷之处。
“现在从他们东宫送过来的东西,本宫都要留个心眼,以防后续出了事,死无对证。”
谢晚青也不知从何说起,“或许是太子当时忙着办凌家的事情,一时有所疏忽了。”
“你倒是为他们说话。”
“算了。”
宸贵妃又松了口,她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太子既有了定论,咱们又没有什么证据,哪敢翻什么旧案啊,只能发几句牢骚罢了,我只是一想起上次的事情,一时有些不快罢了。”
“是是是。”
而后她叫人去沈意秋那里拿些桂花糕过来。
“我父亲此前来信,叫我好生看顾你,他跟人一向交情不深,忽然有所交代,想来是你家王爷在他面前得了些好脸。”
宸贵妃忽然饶有兴趣的说。
谢晚青笑道:“能得陈老将军青睐,是我家王爷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