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火炮,怎么那么不小心,还给我炸了!这群这群没用的废物。”
慕晚看不下去了,开腔,“咱们王妃炸的。”
“就是你刚才进门,一直叫唤的谢晚青?”
齐诀端茶喝了一口,没应。
成王可真是笑了,深吸一口气,气性也上来了,“那七弟你冲我喊什么呢?应该我找你兴师问罪啊,你那什么王妃什么来路啊,火炮都能给她炸了,她是蠢吗?”
齐诀说:“你和陛下都想要这批火炮,现在也省事了,我不用跟你周旋,探查你的底细如何,陛下那边我也好交代,就当这是命吧。”
“一开始我还以为你私藏了不少,如今一见,”
他没说下去,但成王的腿已经虚了。
他的百年大业就这么毁了,就这么没了!
冷静下来,他探究的看过去,“你那王妃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是为了活命。”
“什么活命,我都好奇她是怎么到哪儿的?!对了,你刚才说她叫谢晚青,我想起来了,我现在想起来了,你此番回京,三哥给你赐婚,就是定安侯府谢氏的二小姐。”
这下成王肯定无疑,“她不可能会无缘无故跑到那儿,还炸了我的火炮。看来我这儿还有谢氏的内奸啊,不然她怎么知道我成王府的行动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