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他救了那位女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还同时拯救了小时候的自己。
在目送警车带走他们的时候,他只觉得有一道光芒从缝隙中照耀进他长满苔藓硬壳的内心角落。
硬壳龟裂,他终于可以伸手抚慰小时候的自己。
所以当他没有丝毫犹豫的冲上去阻拦时,其实也是害怕的。
但当比自己弱小的人躲在身后,却没来由的生出一股勇气。
他认为拥有比别人强大的能力时,应该伸出援手帮助,而并非是站在享有红利那边假装一无所知却理所当然。
今天遇到危险时,他还想着,只要打通边叙的电话,不管边叙来的早或晚,他总会来的。
9月晚上的风已经带着一丝凉意,树叶微微晃动打着旋散落一片。
路灯下二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像紧挨在一起。
边叙看到年意的眼睛没有一丝杂念的清澈到能倒映出自己的身影。
他不自然的摸摸鼻子,突然有点心虚,兄弟把他放心上,他却把兄弟放心里。
理理情绪后他收回发散的思维,对背后起歪念扭曲纯洁友情的自己生出一丝羞愧。
年意与他其他朋友本就不是一种类型,所以用不同的方式对待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很正常,他短暂把自己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