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几人好一通嘲笑。
军训前几天都很顺利,直到最后一天。
年意早上起来就感觉有点不舒服,军训进入尾声有一场汇报演出。
他不想影响别人,仍旧照常参加了训练,坚持到汇演结束,大家都欢呼雀跃终于结束了。
秦南川和齐子皓在前走着商议待会去哪庆祝,年意渐渐落后了好几步。
边叙注意到他发白的脸色,停在原地用胳膊搂住年意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很不好。”
“啊,我没、没事。”
话音刚落他觉得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努力睁大眼睛看到边叙嘴巴在动却一个字都听不清。
他感觉到身体轻飘飘的,像在云端跳舞。
以为会有的倒在地上的疼痛没有如预想中那般,只感觉腿一软便落入到坚实的怀抱里。
醒来后入目可见是白色的天花板,年意躺在床上,环顾一周看到床旁边有道天蓝色的帘子与外面简单做隔挡。
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很让人安心。
窗户半开着,有风进来轻轻吹动着床边的帘子,一片寂静。
手臂传来丝丝凉意,他垂眸才看到还在输液,吊瓶里的水一滴滴以缓慢的速度流进身体,眼神没有焦距的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