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李胜弦:“哈哈哈哈哈!”
权至龙站起来,一边往洗手间大步走去,一边回身瞪李胜弦。
而李胜弦整个人都笑趴在沙发上,看权至龙直走到了洗手间门口,都还有些懵懂,终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哥!带撒朗去医院看看吧!”
权至龙:“……!!!”
神情太惊喜,四肢太激动。
往前猛地一窜,梆地一声,就撞到了半合的洗手间木门上。
“oo!老公,你还好么?”
姜撒朗已经漱了口,洗了手站直身体,心里也大概都有了猜测。
可是权至龙刚才撞得实在是太大声,她好笑又心疼,三两步走过来,先用t恤擦掉自己手上的水,然后才又抬起来,探向权至龙的额头。
“我很好!很好!老婆,love,亲爱的,我们去医院!走,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姜撒朗被拖着走,步伐太快,她轻声劝阻道:
“慢点!老公你慢点!”
权某人这才又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立马原地顿足,手足无措地比划了一下,也不知道现在该走出怎样的速度。于是再想了想,干脆弯下腰去,把人打横一抱,然后又大步往外走去。
姜撒朗这次倒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深知自家老公下盘不稳,平常两个人在家里闹也就算了,摔了也就摔了,反正她现在轻易也摔不坏。可是……现在如果不只是她的话……
“老公,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稍微慢一点就行了。”
权至龙充耳不闻,继续大步流星。
李胜弦从后边窜出来,小步往前边跑着,还抽空回过头来笑道:
“哥~怀挺!我去给你开车啊~停车场里等你们~”
权至龙嘴角抽抽,没有反驳,咬着牙继续大步前进。
崔胜弦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里喝咖啡,惊讶挑眉,问:
“怎么了这是?”
权至龙半点不降速,风一般地刮走。
姜撒朗在被风刮走前,紧搂着权至龙脖子,抽空回了句:
“没什么,我们……啊……”
开口后才发现,这种事,没有确定之前,还真不太知道该怎么说啊。
而这略微一犹豫,就已经被刮远了。
一个人被留在了工作室的崔胜弦:啊什么啊?
你们倒是说完啊!
啊什么?!!!
真是逼死强迫症!
不过幸好他没有强迫症啊哈哈~
可是还是好奇怎么破……
一个多小时后,权家和姜家就都炸了。晚一步得知消息的崔胜弦,也终于松口气、点点头,把端详了一个多小时的手偶放去一边,嗯,总算是知道啊什么了。
然后……嗯,有点羡慕?
电话里,权妈妈让权至龙直接带儿媳妇回家,说她要给儿媳妇炖汤喝!而紧接着,罗教授这边也接到通知电话,于是二话不说,让女婿赶紧带着她女儿回家,然后就开开心心撂了电话。
权至龙有些为难了,想问问姜撒朗想去哪边。
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家老婆原来一直就趴在他手臂边上,用手捂着胸口,深皱着眉头,似乎正在抑制一阵又一阵的恶心与难受。
“很难受吗?我们再去让医生看看!”
权至龙又慌了,抱着女孩就想转身。
“不用,别!”
姜撒朗死死抱住权至龙手臂,自己深呼吸,又压下这忽然就汹涌而来的妊娠反应后,摸着权至龙的侧脸,安抚道:
“冷静点,老公,医生说宝宝很健康,现在这都是正常反应,你冷静一点。”
权至龙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深呼吸:“嗯,冷静。”
旁边的李胜弦,觉得有些不忍直视,先转身道:“哈~先出去吧。”
作为英明睿智的忙内,李胜弦已经预见到,自家队长哥未来十个月里的傻爹模样。
而且或许……还会更久?
可惜啊,他过两天也要去服兵役了。
估计赶不上第一个抱小侄子/小侄女。
唉,真是可惜!
当晚,权至龙没带自家老婆回权家,也没有回姜家。
亲妈和岳母大人都打电话过来追问行踪,权至龙望了望包间餐桌里大快朵颐的另外四人,只能自己苦着脸解释道:
“妈,撒朗说她想吃点辣的。”
“想吃辣的?家里有啊!外面多不卫生!”
两个妈的反应,如出一撤。
权至龙继续解释:“撒朗说她就想吃这家的海鲜锅……”
“什么?!”
两个妈一听,简直都要提起刀杀过来了。
“怀孕不能吃螃蟹!而且海鲜里有细菌!”
“妈!没有螃蟹!没有!”
权至龙又缩缩脖子,欲哭无泪道:
“给撒朗检查的,是胜历的一个朋友,我们带着主治医生一起过来吃的。”
饭桌上,权至龙负责接电话,以及给自家老婆夹菜盛汤。
而姜撒朗、李胜弦,外加被绑过来一起吃饭的主治医生,以及也被李胜弦一个电话叫来的崔胜弦,全都埋头苦吃,除了姜撒朗还时不时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