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只是彼此认识的前后辈而已。‘撒朗是个很好的女孩,希望她能一直幸福快乐’,这是前进专门拜托我要说的,同时前进也拜托大家,不要再把他和撒朗扯在一起,过去的都已经过去,撒朗还小,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请大家不要给她造成困扰。”
六月中旬,shwa队长erik,在自己的推特账号上,代替服兵役中不方便在大众面前出现的朴前进,发表了声明。以朴前进这一方的立场,对整件事情再一次澄清。
而那时候,那天晚上。
头发剃成板寸的朴前进,坐在自家队长的车子里,静静地等在tbb的公司斜对面角落。
两个人静坐了许久,erik问他:
“要给撒朗打电话吗?她之前说过,等你请了假出来的话,就联系一下她。”
“算了……”
朴前进遥遥地望着那座小破楼,那里他曾经很是熟悉,现在却有些陌生了。
“这次又是我对不起她,怎么还有脸见她。”
暗沉的黑夜里,朴前进重重叹了口气。
然后他摇下车窗,抽出根烟来点上。
“老大,送我回部队吧。”
一口烟圈向着窗外幽幽吐去,吐到一半,却忽然想起些什么。夹着烟头的手指忽然松了,烟头往旁边一掉,在水泥地板上弹动两下,便安静了,只剩下火光明明灭灭。
朴前进走下车来,在烟头上狠狠一踩。
然后再重新坐回去,系好了安全带。
“走吧。”
双眸直视前方,这一次,他没有再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