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厅准错不了!”
丁子说完,拉起了孙建伍他们几个人。然后领着众人,就来到了大幕布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
等进了房间里,丁子打开灯,大伙儿这才看的仔细。
只见五平米不到的小屋,四周摆着铁架子。那架子上,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整整齐齐地码放了成排的长方形白盒子。
孙建伍走到架子前,随手抽出了一个白盒子。这白盒子两侧贴着宣传画,等看了底下的名头,他才知道,手上拿着的是一盘南斯拉夫出品的经典战争电影——《桥》。
再拿出了几样,也都是当下或者前阵子热映的港台片和外国译制片。
“我操!丁子,你他妈在哪儿掏腾这么多的电影片儿啊?《庐山恋》也有,还有《霍元甲》!这一屋子电影片儿,都他妈能够看上几年了吧?我估计就是电影院存的黑胶片,都赶不上你这儿全了。”
看着这满屋子的电影片儿,老王激动的像个孩子。一会儿翻翻这儿,一会儿又看看那儿。
“王哥,这可不是什么电影片儿,这叫录像带。你可知道,这一屋子的录像带,我掏腾的有多费劲。其中还有不少好看的外国片,我都是花了高价买的。我估计那些片子,咱们这个县里都没有几个人看过。”
“录像带,我还第一次听说。丁子,快把这个《红高粱》给哥哥放上。我一直就想看看大美女巩俐,演的那个女主角‘七儿’!”
“哪他妈来的‘七儿,人家女主角的名字叫“九儿’!你个没文化的傻逼!”
拍了一下刘二虎的后脑勺,老王笑骂道。
猛听到兄弟几个要看《红高粱》,孙建伍的心头就是一颤。
几步走到老王、丁子他们面前,孙建伍从二虎手里拿过了,这盘外包装上印着女明星头像的录像带。
轻轻地用手摸着包装上的宣传画,孙建伍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恍惚一时间,他又看到了那个梳着麻花辫子,永远爱笑的柳春梅……
“伍爷,你看过《红高粱》?”刘二虎问。
“呆子!你他妈别问了!”
丁子冷着脸,瞪着刘二虎。
………
银幕里九儿抱着酒坛子,站在燃烧的高粱地前,显得是那么的悲壮。
银幕前的刘二虎、老王和小磕巴个顶个都看的是热泪盈眶。
孙建伍也哭了。
因为他的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柳春梅的影子,还有当初第一次在电影院,柳春梅和孙建伍说过的话。
“伍哥,你相信爱情吗?”
“伍哥,我觉得九儿太可怜了……”
晶莹的泪水,一次又一次地从脸上滑落。
孙建伍并没有舍得抬起手,来擦去它。
默默地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用白色的碎花手绢包裹的小布包。
孙建伍放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它。
布包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段,扎着红发带的麻花辫稍。
闭上眼睛,孙建伍把辫子放在嘴边……
“春梅,你,还好吗……”
………
直到电影结束,刘二虎和小磕巴都好像意犹未尽似的,吵吵着再放一遍。
趁着兄弟几个没注意,孙建伍赶紧用袖子擦干了眼角边的泪痕,迅速地调整好了心态。
可饶是这样,眼尖的丁子,还是看到了孙建伍在偷偷抹眼泪。
“伍爷,你没事吧?”
递给了孙建伍一根烟,丁子关切地问道。
“哦,没事儿没事儿,可能这电影太好看了,我有点走心了。对了,丁子,我刚才看你把录像带插进了黑盒子里,鼓捣鼓捣就能放出电影来,那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
胡乱的应付丁子了几句,孙建伍又找了个话头想避免自己的尴尬。
“哦,那是录像机。伍爷,你可别小瞧了这个录像机,这东西只要插上电,连续放上了五六盘录像带不成问题。两台录像机换着班儿的看,足够咱们录像厅用了。”
“这东西不便宜吧?”孙建伍又问。
拍了拍落在身上的烟灰,丁子说道:
“可不是嘛,两台录像机就小五千块钱。就这,在咱们东北还买不着,我还是托了朋友去南方进的货。我也想好了,这两台录像机一替一倒地轮着放,一天安排上五六个片子不重样,咱们的录像厅一准儿能火。”
看着丁子信心满满的样子,孙建伍心里的石头也算落了地。
叫过了刘二虎和老王他们几个,孙建伍开口说道:
“哥几个,录像厅的布置和张罗,我们就按照丁子的方案去弄吧。今后这买卖都是咱们哥几个的,不管是舞厅也好,还是录像厅也罢,咱们都得尽心尽力地做好。有什么问题,我们要及时通气,别有分歧。”
几个人听完,也都是点头同意。
毕竟做买卖这块,丁子说是老二,就没人敢当第一。
“伍爷,录像厅这回收拾完了,你看看咱们是不是该起个响亮的名字,我好去办营业执照啊。”
“是啊,伍子,这么大个门脸怎么也得有个名字,你看看叫什么好啊。”
听见丁子和老王说着要给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