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我道歉了吗?”
“伍子,你要知道在这小小的吉通县,惹了我们白家,你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呵呵,那好,白哥,请你告诉我个能解决咱俩矛盾的方法。我也试着听听,看看能不能不用伤到咱俩的和气,就能把事情解决了。”
白亮犹豫了一下,随后又是若有所思了起来。
良久,他抬起头。
“伍子,我也不难为你。一会儿我叫人把小涛叫醒,你当着大家的面,给他跪下磕上三个响头就算赔礼道歉了。”
点燃了一根烟,孙建伍清冷地看着白亮。
“还有吗?”
“还有就是,你把文化宫那几块场地都转给我,价钱还是咱俩之前讲的。二十万如果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弹了弹手上的烟灰,孙建伍没有说话。
“操你妈,跪你妈个逼!姓白的,你他妈也太熊人了。让伍子给白涛跪下,还要让我们把舞厅转让给你,你他妈是皇帝老子吗?说话是金科玉律还是圣旨?来啊,我今天就不服你了,你能怎么地?来啊,有能耐,你他妈也崩了我!”
老王已经压不住火气,指着白亮的鼻头就骂上了。
白亮听不惯老王的污言秽语,鼻梁间的川字纹又皱紧了几分。
“我不喜欢你!”
“呸!我他妈得意你?萝卜英子长红豆,你装个鸡巴大人参!”
小磕巴听着老王嘴里蹦出的一套又一套的骂人嗑儿,就佩服的要命。想跟着学,还嘴残的要命。没办法,只能跟着老王的口型,自己也张着嘴比划。
“黑子!给我废了他!”
白亮心头火起,大喝着叫着黑子。
“好嘞!”
黑子干脆利落的回答了一声,随后就想从刘二虎的手上抽回枪管。
可是无论他怎么用力的往回拽,二虎的手就像一把铁钳子一样,依旧握的死死的。
“操你妈,给老子撒开!要不老子先崩了你!”
见刘二虎握着枪管不撒手,黑子也是急了。
一抖手腕,枪管再一次顶在了刘二虎的眉心中间。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
刘二虎不急不躁地笑了出来。
“黑子,今天这个屋,你是出不去了!”
“嗯?”
刘二虎你他妈脑子锈住了?
还是让刚才的那一枪吓傻了?
黑子竟然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个傻逼了。
可就是他一愣神儿的工夫。
刘二虎握着枪管的手,快速上抬,接着抡起了右拳朝着黑子的面门就打。
一套动作,瞬间发生。
黑子反应过来,已经是慢了半拍。
“操你……”
边骂边胡乱地扣动了扳机,哪知道那枪管早已经改变了角度,离开了刘二虎的眉心,指向了天棚。
“砰”
枪声一响,打碎了天花板上的二百瓦灯泡。
“啪”
也随着枪响,刘二虎的拳头硬生生地打在了黑子的鼻梁上。
黑子就觉得鼻头一酸,随后就是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感动,让他不由得热泪盈眶。
双手捂着脸,眼圈里全是泪水。
抹了一把,瞪眼细瞧。
那手上不光是泪水,还有通红通红的鲜血。
“操你妈!我他妈崩了你!”
“哎?我你妈了逼,我枪呢?”
“傻逼,找枪啊?用不用我帮你啊?”
黑子单手握着“五连发”的手柄,黑洞洞的枪管指向了黑子的脑袋。
“你他妈什么时候把枪抢走的?”
枪管上冰冷的寒意,已经让黑子彻底懵逼住了。
“你给的我啊!怎么你忘了?刚才你捂脸的时候,你让我帮你拿着的啊。”
看着嬉皮笑脸的刘二虎,黑子就想扑上去一把掐死这个狗逼。
站直了身体,黑子胸口抵住枪口,一脸的无所畏惧。
“刘二虎,不是我瞧不起你,就是这枪到了你手里,你他妈会用吗?”
“哈哈,你先把你鼻子擦擦,那他妈血道子都快过河了……”
面对着黑子的挑衅,刘二虎不但没有生气。相反的,他单手举枪,枪口朝着天棚,手指发力迅速地勾动了扳机。
“砰,砰”
黑色的枪管青烟升起,枪膛内的两发子弹,干净利落地打在了天花板的同一个位置上。
“黑子,实话跟你说吧,我家老爷子没报废的时候是抗美援朝回来的。我自小到大跟着他玩的枪,比你见过的都多。你这破逼玩意儿,要膛线没膛线,要准星没准星,真打仗都不如个烧火棍子好使。你就是白送我,我都不稀得要!”
刘二虎说罢,一脸嫌弃地看了一眼手上的“五连发”,啧啧了两声,就又扔给了黑子。
接过了刘二虎扔来的枪,黑子都懵逼了。
不光是黑子,屋里除了孙建伍以外,也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像看傻逼一样瞅向了刘二虎。
“二虎,你他妈傻逼吗?你把枪又给他干什么?”
老王急了,朝着二虎就喊。
“刘二虎,人人都说你脑子笨,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