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曲小影足足看了几秒钟,孙建伍心里就纳闷,这娘们儿这今天又是闹的哪出?就是有事儿,也不用非得出去说吧!
碍着人家曲小影毕竟帮了他们兄弟几个,孙建伍就是再不情愿,也不能得罪了眼前的“大恩人”。
无奈地摇了摇头,孙建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见孙建伍点了头,曲小影放下了肩上的皮包,趾高气昂地走出病房。
随着曲小影走出了病房,孙建伍小心翼翼地跟在了她的后面。
“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怕我吃了你?”
看见孙建伍走在后面,又离着自己一米多远,曲小影的心里顿时就来了气。
站定了身子,她扭头对孙建伍说道:
“挺大一个大老爷们儿,一点胆子也没有。怎么?和我并肩走,就让你这么害怕?”
“不是,曲…曲小影,你有什么事儿在这儿说不行吗?”
“这是医院,你不怕打扰人家护士大夫工作,我还害怕影响别人休息呢!别废话,跟我走!”
曲小影的几句话,怼的孙建伍顿时就没了脾气。
望着她扭胯晃着屁股的背影,孙建伍总有一种想要想收拾收拾这小丫头片子的冲动。
因为在孙建伍的心里就觉得,曲小影就是个妖精,而且是一个喜怒无常,又极难伺候的小妖精。
出了门,曲小影领着孙建伍来到了住院处楼后的小花园里。
寒冷的北风吹动着地上的落叶,让这个小花园,无时无刻都显出了这个初冬的节气里特有的萧条。
可能是让风吹的冷了,曲小影把毛呢大衣的领子立了起来。
孙建伍从病房里出来的急,也没顾得上把棉大衣带出来。身上单薄的毛衣被风一吹,瞬间就感觉一股凉意冻的彻骨。
打着哆嗦,孙建伍抱着两条胳膊问曲小影:
“大姐,你不是有事儿和我说吗?咱说完了能不能快点回去,我都冻出鼻涕了。”
白了一眼孙建伍,曲小影不乐意的回答道:
“你急什么?正经事儿还没说呢,你就着急走?再说,我让你不穿衣服就出来的吗?”
得!
孙建伍心说,和这疯婆子理论,他就是再多长了两张嘴,那他妈也不一定是对手。一个女人的心思别说猜,你就是能一直听明白她说什么,都算你厉害。
“孙建伍,我让你出来就是想和你说,文化宫后续的装修和买设备的费用,我已经准备好了。这笔钱,我决定交给你去支配和使用。”
“交给我?为啥?”
孙建伍完全不明白曲小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瞪着两只大眼睛,他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曲小影。
“对!因为我想帮你!”
“帮我?曲小姐,前天晚上你帮我们把材料款给人家结清,又把受伤的丁子送到医院,而且还给他垫付了医药费,就冲这些,你对我们哥几个的情义,我孙建伍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将来,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孙建伍一定尽我所能去报答你。”
“不,我不是图你这个。孙建伍,我帮你们,是真心实意的想帮忙。因为在你们身上,我不光看到了肝胆相照的兄弟情义。更看到了你们积极乐观,面对生活的勇气。就是这股勇气,让我在众多想租赁文化宫场地的人里面,选择了你们。因为我相信,只有把文化宫交给你们,文化宫才能真正地得到它的使用价值,更好的为老百姓服务。”
“曲小影,你这话说的和打官腔没什么两样儿啊?我们没那么多高尚的想法,我们几个就觉得能把文化宫的舞厅办好,有越来越多的人能来舞厅玩,我们能挣钱就行了。”
孙建伍说话很直接。
因为他觉得,自己和丁子他们几个开舞厅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空谈着理想,和饿着肚子,张嘴接西北风喝没什么区别,都是一堆空话而已。
“孙建伍,你说的对。从这一点上,我丝毫不怀疑你们有能挣钱的本事。因为我能看出来,丁子和你绝对是一个有雄心有智慧的商人,就凭这一点,有一天你们绝对会成就一番了不起的大事业!”
“所以,我想在你们的身上压个赌,说不定我要是赌赢了,也会变成个小富婆呢?”
不对,这不是曲小影的真实想法!
孙建伍就是再笨,也能听出曲小影说这些话都是一派胡言,糊弄小孩的。
皱着个眉头,孙建伍的脸色也变得严肃。
“曲小姐,你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我知道你在绕弯子。”
“呵呵,我真没想到你这个猪头会变聪明了。好吧,简单地说,我不希望你们会输给白亮!”
吐了一口气,曲小影的眼神儿突然变得坚定。
“输给白亮?”孙建伍又是感觉很莫名其妙。
“孙建伍,我不知道你对白亮了解有多少。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白亮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在我的眼里,他是一个不甘于认输的人!而且为了赢,他一定会不择手段,用尽心思去对付你们。”
“在和你们签合同之前,白亮用尽了一切的心机,想要和我接触。送钱、送物,包括和文化局的领导打招呼,对我的工作进行施压。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