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柳春梅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看着柳春梅吐的乌遭一片,孙建伍打来了一盆热水。浸湿了毛巾,轻轻地给柳春梅擦了起来。
当温暖的毛巾,触碰柳春梅那白嫩的小脸的时候,这丫头竟然舒服地小声地“哼哼”了起来。
孙建伍无奈地笑了笑,换了一点热水继续给柳春梅擦着。
可是等擦到了柳春梅脖颈的时候,他的手竟然停了下来。
他和柳春梅只是谈恋爱,不是真正的夫妻。在没经过柳春梅允许的情况下,任何的无理的动作,就是趁人之危。这一点,孙建伍是个正经的男人,是干不出这么龌龊的事来的。
可是不擦,春梅的衣服上又是污秽一片,这刺鼻的味道实在让人闻着头疼。
唉!
心里面斗争了半天,孙建伍咬着牙,下定了决心。
闭着眼睛,他拿起了毛巾,轻轻地为柳春梅擦拭了起来。
守着一个睡美人,要说坐怀不乱那他妈是纯粹的扯淡!看着熟睡柳春梅,孙建伍心里的鼓,就敲个不停。
红着脸,孙建伍总算清理干净了柳春梅衣服上的污浊。
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给春梅盖好被子。孙建伍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上早已经被汗水浸的湿透。
恼羞地拍了一下欲火昏沉的脑子,孙建伍赶紧用凉水冲了冲头和脸。好半天才算压下了火气。拉过了一把椅子,孙建伍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柳春梅。
眼前熟睡的柳春梅,白嫩的脸颊透着一抹粉红,像极了一朵出水的芙蓉,清纯的不可方物。
看着看着,孙建伍竟然来了困意,于是他把头靠在椅背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
柳春梅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了眼前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等看清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还好好的在,她既伤心又欣慰地叹了口气。
摸索着找到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拉了灯线点亮台灯,她才发现床边的孙建伍正蜷缩个身子,歪在椅子上睡觉。
看着眼前这个笨男人,柳春梅的心,就像放在了炙热的火焰上翻烤。还没等它翻个面,瞬间就火焰融化了。
“伍哥……”
柳春梅飞扑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紧紧抱着他宽阔的臂膀。然后伏在他身上放声的大哭起来。
“嗯?春梅,你怎么醒了?”
“春梅,你哭什么?”
“别说话,吻我!”
柳春梅用最热烈的方式,完完全全堵住了孙建伍的嘴唇。
孙建伍的脑子也是一愣,再后来就是直接短了路。
他想挣开柳春梅的怀抱,却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此刻的他,大脑和身体完全像分了家,不服从了指挥。
他的身体就像有一团火,有一股电。这团火烧的他心肝脾肺都冒了烟,这股电顺着神经游走着他的四肢百骸。
就在孙建伍忘情的时候,怀里的可人却一把推开了他。
突然间的激情停止,让孙建伍就是一懵。
哪知道,柳春梅退后了一步,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孙建伍。
然后……
接着……
只到……
“春梅…”
“嘘,伍哥,今天…今天我要你做我的男人,第一个男人!”
柳春梅低下了头,羞红了脸,轻轻缓步走到了孙建伍的面前……
窗外的雨,下的更大了。
就连风,也好像刮的更猛了。
雨水落进江河里,在狂风的推动下,不断地拍打在堤坝上,发出“啪啪”的响声。那响声叫不停,风浪也像受到了鼓舞,一浪接着一浪,浪浪不歇。
“伍哥,你真棒!”
“春梅,我还想攻山头,拿高地……”
“歇歇吧,这高地都拿了六回了,你还有兵了吗?”
“”
………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上的缝隙,洒在孙建伍脸上的时候,他眯着眼,带着甜蜜的笑容,慢慢的醒了。
抻了一个大大懒腰,刚舒服了没等一秒,腰上传来的酸疼就让他打了一个哆嗦。
揉了揉眼皮,他睁开眼睛才发现偌大的房间里面,就剩下了他自己一个人。
捡起了地上的裤子,孙建伍轻声地喊着柳春梅的名字。
“春梅…”
“春梅…你饿吗?一会儿咱们是吃油条豆浆,还是西市口的小笼包?”
“春梅?”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说话的声音。
怎么回事?
春梅呢?
不对!
孙建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提好了裤子,光着脚,拉开了房间门,他疯了似的跑到了走廊里。
“春梅?春梅?”
孙建伍在走廊里,歇斯底里地喊着。
“我操你妈!一大清早你喊你奶奶个爪?春梅,春梅,你叫什么春梅?”
“就是就是!一点公德心都没有!你瞅瞅,这就穿个裤子出来,是不是搞破鞋的?”
孙建伍的喊声,惊醒了旅店里不少的房客。有几个脾气暴躁的,踢开了门,站在门口大骂着孙建伍。
红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