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接着说主人公的事儿。
说杠爷听完丁子的话,坐直了身子。
老叔看杠爷刚想说什么,就见杠爷一摆手。
于是老叔退在了一旁,闭紧了嘴。
杠爷呷了一口茶水,悠悠地说道:
“你们两个都知道二林是个筷子手。可是你们谁知道,他的手艺是从谁那儿学来的?这么多年,他又是如何在火车站那个‘三不管’的地界,插旗、钉了钉子独门立户的?可以说,小林子能坐稳,多亏了老二的帮助!你们眼前的断手老叔,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师父!就连道上的人,都得尊呼他一声:‘妙手空空’。”
你妈!
孙建伍一听,就感觉自己好像是工兵排雷遇见了“子母雷”。
扯出个小的,没想到后面,还他妈拎着个大个的也出来。
“小子,我就问你,你和二林有什么冲突吗?”
“没…”
孙建伍还想拉硬,丁子可没管他那套装逼的想法。
拽过了孙建伍,丁子上前一步,朝着杠爷和老叔就是一拱手。
“杠爷,老叔,我这朋友是和二林有些过节,不过那真是实属无奈…”
接着,丁子把孙建伍因为化肥厂丢失了编织袋,和二林结怨开始说起。一直说到了二林领着手下猴子,偷袭孙建伍的事儿。
事情的因果,丁子一五一十地,和两个老头说了个仔仔细细。
不吹牛逼的说,丁子的口才很好。
因为他描述的有些情节,孙建伍和二林根本就没发生过。
杠爷和老叔,也是听得直懵逼。
“老二,你们‘筷子门’有轻功吗?小林子什么时候练的‘梯云纵’?
老叔也是老脸一红,打着马虎眼说道:
“杠爷,‘筷子门’轻功最厉害的人物,也就是天津卫的‘燕子李三’。估计小林子离开我,去海南岛捣腾冻梨的那几年,遇见贵人教的也说不定。”
孙建伍听着老叔的话,死捏着大腿,就差没笑出屁来。
这俩老头不说相声都屈才了!
还他妈海南捣腾冻梨。
你怎么不说,往他妈越南卖冻柿子呢?
杠爷倒是没觉得哪里不对。
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老叔的说辞。
于是他还是慵懒的靠回了椅子里,翻着白眼说道:
“我老了,不愿意掺和你们那点破事儿了。老二啊,你快点。该剁的剁,该挑的挑。整完了抓紧时间收拾收拾,别整得这屋里一股血腥味儿!”
老叔听了杠爷的话,眉头紧蹙。咬了一口牙关,狠狠地说道:
“就算二林做的有千百个不对,你也不应该废了他的手,断了他的生路!既然这样,冤有头债有主。你废了他一只手,我也不多要,小子,我今天就收了你一根手指头,算是给他讨公道。”
说着,老叔身前一晃,孙建伍就感觉一道黑影,窜到了自己面前。
紧接着,他突然觉得有阵冷风,奔着自己手腕就吹了过来。
于是,孙建伍双手后撤,迅速的一个转身。
同时抬起右脚,朝着吹风的方向就踢了过去。
“嗒”
只是细微的一个响声。
孙建伍收腿回撤。
可是他刚一把腿收回,就听见“刺啦”的一声。然后就是大腿一凉,一抹鲜红就从裤子上渗透了出来。
孙建伍低头一看,自己的腿上莫名地被划了一道血口子。
鲜血顺着外翻的皮肉,已经染红了腿上的裤子。
“呦,老二,失手喽?”
杠爷一挺身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眯着两眼看着孙建伍。
老叔让杠爷问的,也是老脸一红。
盯着孙建伍的伤口说道:
“小子,我真是小瞧了你!二林亏在你手上真不冤!”
孙建伍看着腿上的伤口,就是心里一惊!
刚才的一瞬间,就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孙建伍甚至都没看清老叔的动作。
要不是凭着多年的战场经验,估计就是刚才老头那一下,换了一个正常人,现在已经是非死即残了。
“伍爷,你没事吧?”
丁子也看见孙建伍腿上的伤口。
赶紧扶住了他,关切地问道。
孙建伍并没有理会丁子。
忍着腿上的疼痛,他瞪圆了双眼,看向了老叔和杠爷。
“我以为你杠爷和老叔,会是个光明磊落的老前辈。没想到,也不过就是个干着鸡鸣狗盗、背后偷袭的无耻之徒!难怪二林会三番五次地偷袭我,看来真他妈是得到了你的真传!告诉你,就凭你和二林是他妈一丘之貉,干着买卖黑工,虐待儿童这些丧尽天良的坏事儿。我他妈就是再废了他一只手,也不过分!”
“小子,伤你的是我,和杠爷没关系!还有你说的他妈买卖黑工、虐待儿童,真是血口喷人!我窦天狗(老叔)就他妈压根儿没干过!我是个贼不假。但是我从来就没有祸害过平民百姓,干过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老叔让孙建伍的一番话气的火冒三丈。
恼羞成怒的他,手一抬,身子又是一动。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