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哥,谢谢你!”
孙建伍让小东子这一句“谢谢”说的一懵。
“什么谢谢?东子,你谢我干什么?”
东子低下了头,竟然小声地抽泣了起来。
“伍哥,要不是你,我也不能认识这么多好心人,更不可能认识干爸。伍哥,是你让我有了一个家。”
孙建伍吐了一口气,摸了摸小东子的头。
“东子,不用感谢我,能认识你,也是我们的福分。我和你春梅姐,丁子哥,还有所有人,都希望你能开心快乐的成长。而且还要继续保持一颗正义,强大的内心。另外,师父岁数大了,需要人照顾,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你一定要用心的去把他完成好,听见了吗?”
“嗯”
小东子抬起头,握紧了拳头,一双好看的大眼睛透出无比的坚定。
孙建伍捏了捏东子冻的通红的脸蛋,又把围脖给这孩子扎紧。
然后他了蹲下身子,小声地在小东子耳边说了几句。
还没等孙建伍说完,小东子瞪大了双眼,猛地一跺脚说道:
“不行!”
孙建伍站起身来,轻喝了一句:
“听话!要不然下回,不领你出来了!”
小东子见孙建伍发了脾气,犹豫了半天,一咬嘴唇然后转身跑远,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见小东子跑远,孙建伍吐出了一口长气。
转过身来,冷冷地大声说着:
“出来吧!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了,有什么话,咱们是不是应该当面唠唠?”
不多时,在距离孙建伍不远处的一个小胡同里,走出了一胖一瘦的两个男人。
瘦高的年轻人头戴一顶鸭舌棉帽,脖子上围了一条黑色的毛线围脖。细高的上身,穿着一个黑色的皮夹克,两只手插在皮衣两侧的口袋里。
他旁边的矮胖中年男人,身穿一件黑色的大棉袄,两只手互插在肥大的棉袄袖子里。肥大的脑袋上,扣着一顶藏青色的瓜皮小帽儿。最有意思的是,这墩矮的胖子左脸上,长着一个铜钱大小的红痣。那红痣上还长着一撮黑毛,这黑毛在微风的吹动下,上下飘动,让人看得忍俊不禁。
孙建伍一看这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先是一愣,随后就是面色一冷。
“你是二林?听刘二虎说,你不是跑了吗?”
孙建伍确实没有看错,这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就是前一阵子在砖瓦厂捅伤他和丁子,刘二虎一直下了狠心,苦苦寻找的老流氓二林和猴子。
“跑你妈…”
还没等瘦高的猴子说完,二林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然后摆出了一副,他二林专有的招牌笑容。一拱手,笑着说道:
“呵呵,伍爷,我们又见面了。”
孙建伍见过了二林这皮笑肉不笑的阴险模样,心里对他有种说不出的厌恶。
脸上的表情不变,孙建伍望着二林说道:
“不用叫我伍爷,咱们俩也不认不识的。你们俩从我一出了饭店,就一直跟着我。陪我走了这一路了,是不是该说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听到孙建伍说从离开小酒馆开始,就发现了被他俩跟着,猴子明显就是一愣。
二林倒是鬼精一个,还是那副弥勒一般笑道:
“你看,你看,还得是伍爷你啊。在你伍爷跟前,我们哥俩儿这把子手艺,真是逃不过法眼,上不了台面。我这老脸啊,真是丢到姥姥家去了。”
”伍爷,今天俺们哥俩儿找你也没别的事儿。就是你那个兄弟刘二虎,自从上回在砖瓦厂拔了我的钎子,就一直不依不饶的。现在他刘二虎,领着一帮手下的弟兄,没日没夜地满县城地找我。因为躲他,我手里的买卖几乎全都停了下来。原来手底下的兄弟,也是逃得逃,散的散。现在吉通的地面上,谁都把我二林当成了笑话看。”
“伍爷,现在到底是到了年底,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大家子全在这吉通县城住着,家里人也盼我回去过个团圆年。所以我们哥俩也是迫于无奈,还请伍爷帮我和二虎兄弟说和说和,给我们一条生路。”
听二林说完,孙建伍冷冷地一笑。
“二林哥,你找我,估计是找错了。我和二虎是兄弟不假,但是他刘二虎也不可能事事都听我的。你和刘二虎的过节,说句不该说的,在砖瓦厂二虎和小磕巴单挑的时候,就说好了,无论输赢都是既往不咎。可是你背信弃义,偷下黑手暗算我和丁子。现在刘二虎满城找你,就是为了一个公道。你想让他放了你,还是你自己和他说吧!”
孙建伍把话说完,扭头就想离开。
刚走没有两步,就听脑后“呼”的一声。随后孙建伍就感觉,一股凉风带着杀气,从后面直扑向自己。
眼看着这股凉风奔着自己脑后,孙建伍迅速低下头,然后左脚一点地,靠着一脚侧蹬斜跳了出去。
等孙建伍站稳,才看见刚才朝自己打来的,是一棵碗口粗细的半截木头桩子。
“操尼玛的,小子,还认识我吗?在砖瓦厂,你他妈掰了我的胳膊,今天这笔账我必须找你算!”
二林身边的猴子,从衣服里面掏出长镊子,一个箭步奔着孙建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