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的事情自己都可以不计较,哪怕是谢观良现在是吏部侍郎,自己是礼部尚书,谢观良越俎代庖,自己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绝不能让一个北漠的外臣羞辱大靖。
“那陈大人什么意思啊?”
谢观良也来了脾气,陈庆之这摆明了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啊。
“掌嘴!”
陈庆之说道。
羞辱大靖罪不可恕,可面前的人毕竟是北漠使团,自己也不能太过分了,所以就惩罚掌嘴,算是长长记性。
“这?”
这位北漠官员看向了谢观良。
谢观
良面色难看,刚刚自己还在说礼部有什么事情自己可以帮忙的。
“我看就算了吧!”
“不可!”
“陈大人好大的官威啊!”谢观良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提醒陈庆之,如果今日把事情闹得难看了,今后陈庆之就不要在礼部立足,就算是尚书也是如此。
“谢大人,我是礼部尚书!”
陈庆之反过来提醒谢观良。
这是陈庆之第一次和谢观良如此对峙,因为陈庆之觉得谢观良在这件事情上做得过分做得过分了。
“你?”
“难道谢大人忘记了北漠杀死太子殿下的事情了吗?”
见到谢观良要继续发难,陈庆之拿出了太子李幼安,要知道太子是死了在北漠手中。
“哼!”
谢观良无言以对,直接拂袖离开。
“掌嘴!”
陈庆之接着冰冷地说道。
“啪!”
“啪!”
紧跟着房间之中便传出掌嘴的声音,其他的官员听着声音,一个个也是心中不由得敬佩陈庆之。
“这个陈庆之可以啊!”
“是啊!”
“礼部侍郎的时候没有看出来,陈庆之也是一个狠人!”
“一个北漠官员竟然来礼部撒野,这是活该,陈庆之这是在替我们出气,倒是谢大人就”
说到这里有人不由得摇头,似乎对谢观良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