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两年还是可以的。
“今年的礼品,每家每户都加上一些我秘制的菜肴送过去,就说请大家尝个鲜。”
“除此之外,每家每户再送一些咱们自己家纺织厂编织的丝绸。”
杜轩对着杜峰吩咐道。
杜峰不理解,但他知道这些都是额外的,并不掉价,就不提建议了。
他相信,杜轩有自己的想法。
二十九这天,杜轩就挨家挨户亲自去送了礼物。
只要是在长安城内的,杜轩都是亲自去的,以晚辈之礼。
有几家今年因为站错队伍被撸官的,杜轩又额外的筹备了一些厚礼放在底层送过去。
这是一年中仅有的几次可以明目张胆接济的机会。
杜轩如此诚恳的行为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大家都觉得杜轩这孩子不错,能处,尤其是知道他给被贬家庭送礼的情况,大家更喜欢了。
不过,也有一些和杜家不对付的人嘲讽杜轩的行为虚伪。
杜轩听说了也并不在意,虚伪不虚伪的不重要,重要的在于这件事有没有人去做。
只要那被贬的几家记住他的恩情就好。
在长安城这个大染缸里,被贬的基本都代表着家财散尽。
失去权势后,家里的生意往往都衰败的很快,护持不住的。
杜轩赶在过年前送去的礼物或许不算厚重,但也足够他们过一个好年。
尤其是额外送去的丝绸,对他们来说更是重要。
杜轩来到杜如晦家时,杜如晦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正在抱着一只小狗在院子里玩耍。
“叔父。”
杜轩恭敬的行礼。
杜如晦笑着让他坐下。
“谢谢你对我帮助,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杜如晦对于杜轩很是满意。
他听杜楚客说了杜轩对他的评价,还有杜轩出主意保住他名声的事。
他很欢喜,并表示自己没有看错人。
“咱们都是自己家人,更何况,叔父你多活几年,我才能更好的摸鱼嘛,杜家的担子到我身上的时候才会越晚。”
杜轩笑呵呵的话语让杜如晦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知道杜轩是在安慰他,是想让他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放心吧,叔父的心态没有那么差,既然已经走了出来,就绝对不会再陷入进去。”
杜如晦说的可自信了,杜轩听的可不信了。
你丫一个高智商喜欢胡思乱想的人,我凭啥信你。
杜轩可记得21世纪的心理学家们做的抑郁症人群统计的数据,上面显示,越是智商高的人,聪明的人,越容易得抑郁症。
像那些说好听点叫粗线条,说难听点叫不走心的家伙,他们永远不会得抑郁症,因为他们的思考纬度到不了抑郁症需要的那个纬度。
天生自带抵制buff。
杜如晦很明显是高智商人群,他得抑郁症的概率很大。
杜如晦看杜轩一副我不信的表情也没有办法。
确定杜轩是关心自己的他就知足了,很知足很知足。
他犹记自己趟床上杜轩教训他的话,你的命,不光是属于你自己的,你不光是为自己而活,也为自己的家人,为爱你的人。
杜轩就是爱他的人之一。
双方简单的聊了几句后,杜如晦笑着开口道:“你可知你送礼内卷了所有人吗?”
杜如晦眼中满是笑意。
这句话让杜轩迷茫了,自己送礼怎么还内卷了其他人。
“以前大家基本是不会给破落户送礼的,就是送,那也是接济,在暗地里执行。”
杜如晦笑呵呵的道。
杜轩明白了,不过他不在乎,他承认,在这一方面,他很狂。
“叔父,这一点,我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王朝有兴盛衰败时,家族亦是如此,君不见太原王氏在南北朝期间起起落落。”
“谁知道其他家族是不是如此呢?”
“今日我拉他们一把,也许明天他们就会拉我一把。”
杜轩说的很认真。
“我不认为京兆杜氏,亦或者也这一支能永远荣耀下去。”
“大家相互拉拽一把,未来大家都不会太惨。”
“假如有一天我衰败了,家财被散尽,那么别人看在曾经的友谊面子上送的一份薄礼,其中的丝绸就是我家孩子新年的新衣,铜钱就是过年的一顿美食。”
“这样不会让我的家人太过绝望。”
杜轩认为自己做的没错,很正确,他不是在投资别人,不是在接济别人,而是在接济未来的自己。
花开花落,谁也不知道谁未来会如何。
杜如晦听完以后笑了,笑的很开心。
“很好,你的说辞很有道理,以前的我们,就是太过重面子了。”
杜轩没有多待,并且拒绝了杜如晦邀请他一起吃晚饭的要求。
这是杜轩第一次正式拒绝杜如晦的要求,以前,他一般都不会拒绝杜如晦的要求。
因为老杜一般说出的话都很有道理。
“别太沉迷女色。”
“还有,你的正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