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郡王?”杨涟此时才看清,居然是宗室子弟诚郡王。
“快带我去见陛下,出事了!”诚郡王曹兵催促道。
“可是,陛下正在……”杨涟欲言又止。
诚郡王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此事很急,一把推开杨涟,径直冲进养心殿。
吱嘎。
木门发出声响。
曹天和黄襄同时看向门外。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
整个环境停滞两秒,黄襄突地拿起袜子穿了起来。
曹天则是尴尬地站起来,随即变了变脸色,发怒道:“大胆!擅闯朕的地方!”
诚郡王自知自己打扰了皇帝的好事儿,立马转移话题:“陛下,臣有要事禀奏!”
“十万火急!”见曹天脸上怒色未消失,诚郡王补充道。
曹天看了看眼前落魄的人,在记忆中搜索出了这是诚郡王,微微缓和脸色,说道:“再急也不能坏了规矩。”
此时黄襄已然整理好装束,又一本正经侍立在曹天旁,当个合格的保镖,似乎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一样。
“陛下,宗正寺遇袭,姚妃被救走了!”诚郡王抛出重磅炸弹,转移曹天的怒气。
“什么!”曹天惊呼。
“宗
正寺全部罹难,我宗室子弟损失惨重啊!”
“臣下在地窖里躲了两天,这才敢出来报信!”
“什么!两天了?”曹天大惊。
曹家好手笔,两天之内打了一套组合拳,干出这么多事情!
他怎么也没想到,曹家居然在捉住姚妃的当天就派人救出了她。
“贼子!”曹天咬牙,捏紧了拳头,姚家胆大妄为,不仅屠戮了宗正寺,还隐瞒消息两天,当真是只手遮天。
“走!”曹天吩咐道,“黄统领,召集人手去姚老头府上。”
诚郡王傻眼了,姚太师势力那么大,当天他得知抓的是姚妃就吓了一跳,现在皇帝居然敢去姚府,这是要火拼吗?
皇帝带着自己去还有命吗?自己可是刚刚才逃出生天。
“陛下,不可啊!”诚郡王立马劝阻,“姚太师势大,我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干的。”
“这还用证明!”曹天骂道,“乱臣贼子才能干出的事儿,不是他还有谁!”
“杨涟!”曹天喊道,“安排赵国公带上御林军一起去!”
“朕倒要看看,这姚老头会不会当场反了朕!”
“反了朕,不是朕灭他全家,就是他灭朕的全
家,老子这个皇帝不受窝囊气!”
“今天必须去要个交代!屠戮宗室,和造反有什么区别!他大爷的!”
皇帝火气如此之旺,诚郡王还是第一次见。
果然如那天有人告诉他的,这皇帝的性子变了,变得强硬不妥协,敢和姚太师硬碰硬了。
捏着鼻子,他只能认了,待会儿大不了见势不对就逃。
黄襄倒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劝阻曹天,她现在对曹天多了信任,也要时时刻刻维护曹天的威信,不能随便劝阻了。
赵国公接到命令后,也没有质疑,而是火速召集兵丁,全力支持曹天上门质问姚太师。
“太猖狂了!”
“居然敢屠戮宗室,救出姚妃!”
“姚家不给出一个交代,老夫拼了老命也要维护皇家的尊严!”
姚太师府。
姚家明的儿子姚飞正在对姚家明吐槽。
“爹,那小皇帝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派人杀了儿子的宝马!”
“你把陈重借给儿子,儿子去把他的御马苑屠了!”
姚太师端坐太师椅,淡淡说道:“一匹马值几个钱,下次西域进贡时,把那些大宛马全部吞下,都变成你的宠物不就行了?”
“
爹爹,马儿不值当什么,但是儿子的面子不要吗,这是哪狗槽的皇帝不把儿子放在眼里,不把姚府放在眼里。”姚飞添盐加醋的给姚太师上眼药。
“你的面子皇帝会在意?”姚家明反问道,“他连你姐姐都敢抓,连我都敢忤逆了,还会在乎你的面子?”
“所以啊,儿子这是给姐姐和您找回场子。”姚飞劝说道,“儿子去光明正大地屠了他的御马苑,看他敢怎么样!”
“要是他不吭声,自然就削弱了他的威信,打击了他那帮人的信心,也树立了我姚家的威望。”
姚太师冷眼看着姚飞,说道:“要是他不忍了,吭声了呢?”
“他不忍能怎么样?”姚飞嚣张地说道,“难道他敢上我姚府要说法?谅他也没这个胆量!”
“爹那天就不该让他带走姐姐,就地和他翻脸,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爹,您就是给他鼻子,他就蹬上脸,不要天高地厚的玩意儿!我呸!”
正在姚飞鄙夷曹天时,门房来报。
“老爷,陛下来了!”
姚飞顿时停滞了表情。
“看看,你刚刚不是说人家不敢上门吗?这不就来了?”姚太师揶揄自
己的儿子。
姚飞脸上不好看,失了面子,又不敢对自己老爹发泄,直接把矛头对准曹天,恨恨地说道:“他良的,老子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