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新罗王宫内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宫殿的大厅,一股凝重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
新罗王紧皱着眉头,坐立不安地等待着消息。
突然,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地冲进殿内,汗水滴落在地上,他急促地禀报:“大王,中原大唐水师果然来了!”
新罗王猛然站起身,他的眼神闪烁着忧虑:“他们真的来了?”
“千真万确!大唐水师现已驻扎在边境!”士兵肯定地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
新罗王心中一阵沉重,他怎么能不畏惧大唐水师?
百济水师才刚被消灭,高句丽的水师也被一击而溃,死伤惨重。
现在唐十五又率领大军杀到,他岂敢有丝毫怠慢?
“大王,现在应该怎么办?”一名大臣恭敬地请示他的决断。
新罗王咬紧牙关:“立即通知各城镇,让他们严防死守,不可有丝毫掉以轻心。”
侍卫拱手领命退下,新罗王再次将目光投向大臣,语气坚定地说道:“现在本王任命你为使节,替本王前往边境迎接大唐国师!”
大臣一阵无语,这不是让他送死吗?
然而,他也明白,此次事态紧迫,绝不能有任何疏忽。
他硬着头皮应下
了这个艰巨的任务。
第二天一早,新罗王派出官员前往边境迎接唐十五,并邀请他入宫赴宴。
新罗的领土不算广阔,只有百多个城镇,但这些城镇中许多只是一些千来人的村庄,王都离所谓的海边边境也只有几个县城的距离。
只需几匹不错的战马,新罗的使节也只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
唐十五目光深邃地看着颤颤巍巍的新罗使节,微微蹙起眉头。
他的眼睛如同明亮的星辰,透露出一股无尽的智慧和洞察力。
使节感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仿佛置身于无边的寒夜之中。
那使臣忙躬身作揖,恭敬地答道:“小臣拜见大唐国师,国师千岁千岁千千岁。”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恐惧。他的身材瘦弱,犹如一根风中摇曳的枯枝,似乎随时都会被吹倒。
“免礼。”
唐十五抬手制止了使臣,目光犀利地扫过他的脸,冷笑道,“你来找我,有何贵干?”
眉毛微微皱起,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国师大人,这是我王的请帖。”
使臣毕恭毕敬地拿出一封烫金的帖子奉上,唐十五伸手接下。
帖子是用金箔包裹的,里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文字。
唐十五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张请柬,上面写着请唐十五参加新罗盛宴。
”你们学的中原文化还可以啊!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说这一切都来自你们新罗?“
唐十五眼神冰寒地扫视了使臣一圈。他的目光仿佛是刀锋一般,寒意逼人。
那使臣吓得噗通跪下,连忙摇头否认:“小臣绝对没有这种想法!小臣只是按照规矩办事!”
他的声音颤抖不已,宛如秋风中的落叶,无助而脆弱。
“哦,规矩啊,那好,你告诉我,新罗的规矩是怎样的?”唐十五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使臣。
其实唐十五的身姿并不挺拔高大,可在使臣面前如同一座傲然屹立的山峰,让人不敢有丝毫轻慢之意。
使臣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但还是强忍着颤栗,回道:“新罗永远都是中原王朝的番薯,这就是新罗的规矩。”
唐十五不觉一笑:“我看你们只是暂时的隐忍吧!带有了一个能匹敌中原的干爹后,你们恐怕是咬的最凶的狗!”
这一点,唐十五深有体会。
谁让华夏占据这亚洲最富饶的土地,如果华夏还是一个拥有战力的大人,这帮人便会夹着尾巴叫你一声大哥,一但你成了
一个捧着金子的小孩,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狠狠啃上两口。
这些家伙,骨子里就带着劣性。
“国师说的话,小臣不懂。”使臣低垂着脑袋,卑微的样子显得十分可怜。
他在试图装傻。
唐十五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你当真以为本帅不清楚你们的底细?”
使臣听出了他的不悦,更是胆战心惊,他想不明白,唐十五是怎么发现新罗的秘密的,还有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新罗对中原王朝,永不背叛。”使臣壮着胆子说。
“哼。”唐十九冷嗤一声,目光凌厉如刃:“本帅相信你。”
使臣松了一口气,他生怕唐十九恼羞成怒,直接宰了他。
唐十五的目光缓缓移到使者身后的士兵们身上,大喝一声:“单雄信、程咬金!“
”末将在!“单雄信和程咬金一左一右,抱拳应道。
二人此时已经换上戎装,英姿飒爽,器宇轩昂,身披甲胄,腰佩长剑,威武霸气。
在使臣面前,宛如两尊威慑八方的门神。
“率五百将士,随我赴宴!”唐十五下达命令。
单雄信和程咬金闻言,立刻领命,一挥手,五百身着铠甲的精锐士兵列队整齐,跟在
唐十五身后。
望着唐十五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