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陵公主越想越气愤,甚至有点嫉妒自己的妹妹!
只是她心思缜密,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丝毫异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李渊也看差不多了,便想定下成婚之日,他早已选好,就是秦王回长安的那一天,正好双喜临门。
就当李渊要开口之时,房陵公主突然放下筷子:“阿爹,明明我是姐姐,为什么七妹要在我之前嫁出去,难不成房陵我在阿爹心目中,不如七妹吗?”
李渊皱眉,看向房陵公主。
他对房陵太了解了,娇生惯养,刁蛮骄纵。
唐十五现在是他最看中的人,决不能因为家事而坏了大局,所以他才选择让贤淑温柔的七女儿嫁给唐十五。
也只有她,才能不让唐十五因为家事而烦心。
“房陵,不可胡闹,朕这几日还在给你物色!”李渊板着脸训斥道。
房陵公主顿时泪水涟涟,楚楚可怜。
“阿爹,女儿……女儿我只是羡慕七妹而已!”
“我也要嫁给国师!”
啥!
此话一出,众人一惊,唐十五更是惊吓!
娶房陵,不就等着给自己戴绿帽,房陵竟敢与自己的侄子偷情,那只能说明她骨子里就是那般水性杨花,这出轨是防不住的。
“胡闹!岂有两位公主嫁给一人的道理!”李渊气的胡子翘了起来。
“可是……可是我……”房陵公主哭的梨花带雨。
其乐融融的家宴,瞬间成了房陵公主撒泼耍赖的场合。
李渊实在看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来,对李建成与李元吉说道:“还不快将你们的妹妹拉走。”
李建成与李元吉苦笑一声,连忙拉着哭闹不休的房陵公主退出了饭厅。
唐十五松了一口气,如果李渊改了主意,自己就完蛋了!
不过他回头看向房陵公主的时候,顿时吓出了一声冷汗。
房陵公主此时的表情貌似吃定唐十五一般。
“贤婿,这……”李渊有些尴尬道。
唐十五拱手而道:“岳父,咱们接着奏乐接着舞!”
李渊:“……”
不过事已至此,再纠缠也没用,他叹息一声,招呼继续奏乐。
在与众人对饮之时,唐十五不时看向李子柒,心中的罪恶感由心而生:好小,才十五岁!
而另一侧,李子柒也在暗中观察唐十五。
她对阿爹给她挑选的夫君很满意。
家宴过后,众人一一分别。
“老爷,你喝醉了?”在皇宫大门口等待的柳三燕问道。
确实有些醉,因为
李渊那老小子心血来潮,要喝他酿的高度白酒。
那玩意儿七十多度,如果不是自己之前常与客户喝惯了五十几度的白酒,恐怕几杯下去,他就与这群驸马爷一样,需要下人扛着回去了。
“确实喝酒了,路上就拜托你了!”唐十五扶着额头,脚步虚浮,有点晕乎乎的。
“老爷请上车吧。”柳三燕道。
柳三燕搀扶着唐十五上了马车,随后在三十名禁卫的护卫下朝国师府走去。
长公主李菀扶着自己夫君,看着唐十五的护卫队,顿时一惊!
一员校尉,十名旅帅,二十名队长。
大唐编制为五名官兵为一伍,设伍长一名。
两伍为一伙,设伙长一名。
五伙为一队,设队长一名,一队加上旗手,便是五十五人的配置,而队长便是统帅五十五人的小军官。
两队为一旅,设旅长一名。
两旅为一团,设校尉一名。
唐十五的护卫队,最差的人也是统帅五十五人的小武官。
而且他们还是久经沙场的将士。
这是什么概念?
整个长安城,就连太子也没有这个待遇。
而且她听说,这是后面配置的,之前国师府还配备了大量护卫。
长公主李菀心里的震撼
简直无法言喻,她本以为这个国师,也是靠着皇帝陛下的恩宠爬上去的,可谁曾料到人家居然深藏不露,拥有这般雄厚的底蕴,让阿爹如此看中!
李菀深呼一口气,对唐十五的好奇心愈发浓烈了。
……
回到国师府,已经是子时。
唐十五在柳三燕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柳校尉,这里就交给我吧!”迎接唐十五的是小妾知棋。
柳三燕闻言,识趣的离开了房间。
知棋将唐十五扶到床上坐下,又倒了一杯茶递给唐十五:“老爷,先喝口茶解解酒。”
“嗯!”
见唐十五喝了茶水,知棋轻轻的替他按摩太阳穴。
“老爷,感觉如何?”知棋温柔道。
唐十五闭着眼睛享受,嘴角含笑:“舒服。”
知棋抿嘴一笑,纤细的双手在唐十五的肩膀处缓慢游动,力道拿捏的非常巧妙。
“知棋,辛苦你了。”唐十五感慨。
知棋摇了摇头,低垂着脑袋,声音柔弱:“能服侍老爷是奴婢莫大的荣幸。”
唐十五睁开眼,看向知棋。
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