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听到叮的声音。
“统子,在不在?在的话吱一声!”
两分钟过去,周长青还是没有收到任何回应,就在他有些失魂落魄之时。
突然,吱的一声响起。
他刚要转忧为喜,便看见房门从外面打开,发出嘎吱的声音,而白姨正端着一碟饭碗走了进来。
“长青,吃饭了。”
白姨将饭碗端在胸前,随后来到周长青的床榻旁,直挺挺的坐下,准备给周长青喂食。
而正坐在床榻上独自哀伤的周长青,忽然就被一股扑鼻而来的清香吸引。
这是,白姨身上的体香!
周长青心中既震撼的同时又笃定无比,错不了的。
因为以他们目前的家境情况,是万万买不起皂角的。
“白姨,辛苦了,我自己来吧。”
看着即将近距离接触的白姨,周长青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
白姨生的很美,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眼神中也透着一股如春水般的柔情。
“你自己来?你怎么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逞强!”
白姨先是一愣,旋即有些气急,本来她没有照顾好周长青,这就让她很是自责。
见状,周长青欲言又止,只得妥协。
白姨不仅人生的漂亮,二十来岁的她身材也是极好,前凸后翘,柳腰细腿。
周长青抗议无果后,便安静地靠在床榻上,而白姨则坐在他身旁,一勺一勺地将饭菜送到他嘴边。
周长青低着头,双眼不敢与白姨对视,生怕自己的目光不小心冒犯到对方。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钟都让周长青感到格外漫长。
终于,大约过了一刻钟后,他才总算吃完了这顿艰难的饭菜。
鬼知道他此刻有多累。
只见他那原本清秀的额头,此刻竟又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周长青咽下最后一口饭时,白姨立刻直起了身子。
她似乎有话要说,但却犹豫不决,脸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
&34;怎么了? 白姨?&34;周长青疑惑地问道。
&34;长青,要不……我等会帮你洗澡吧。&34;白姨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自从医师诊断出周长青的病情后,这些日子里,他已经好久没有洗过澡了。
看到周长青额头上的汗水,白姨心想,也许长青早就想要洗澡了,只是由于身体虚弱而无法独自完成。
然而,周长青听到这话,直接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