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飓风女士的气场还是挺强大的,外圈站站坐坐四百多号人,硬是一个个乖觉得像鹌鹑,没谁敢大声喧哗;格洛丽亚稍稍压低声音对这十几个代言人描述了一下游戏规则,这些小团队领头人一个个瞪圆溜了眼睛长大了嘴,把惊呼质疑都自个儿咽了下去,点头如小鸡啄米。
对这种情形托莱兄弟只能羡慕了,昨日他们想让别人愿意听他们说说话都费了老劲儿了……
格洛丽亚宣布时间到,看守厨房的几个冒险者就把在地窖里关了一晚上的马休等人带出来,在几百双目光的关注下移交到负责押解的十人手里;这十人的领头人站到格洛丽亚座前聆听了几句叮嘱,脑袋狂点,而后从格洛丽亚手里接过一个小袋子,满脸笑意地小跑回去招呼自家兄弟,领着被长绳绑成一串的马休等人出发。
作为前村长、被公认的罪魁祸首,马休得到了走在第一个的“殊荣”;如猪狗般被押出自家院门的时候他忍住了没去看身后——那是他们家三代人以来财富和地位的□□,也是葬送了他们家所有前途、妄想的终点——从那四个外来的混蛋住进来的那一刻,他所拥有的一切就进入了倒计时。
马休的两个儿子尾随其后,双手紧缚着被牵在他们父亲的腰上,他们腰上又牵着后面的长老们;院门口、滩地、大道两旁围观的冒险者和村民们投过来的视线让他们难堪地垂着头,根本不敢与那一双双或鄙夷或仇恨的眼睛对视。
罗德尼走在最后,他的神色比起前面的八人要稍好一些;众目睽睽下的押解虽然也让他脸皮发烫,但心底的兴奋无法掩饰——那个神秘的黑魔法师说过的话一直在他脑海中回响,让他在绝望之中看到了一丝救赎的光芒——
昨夜,地窖中,当他们九人为那个神秘的施法者的“游戏”宣言惊疑不定时,那人揭下兜帽,露出一张完美到了极致的美丽脸孔;即使身处身不由己的落魄境地,他们也忍不住为止惊艳——
随即,这位施法者法袍飞扬,脚下升起阵阵黑雾;地面微震,地表石砖被泥土顶起、翻裂,散发着浓郁死亡气息的泥土之中冒出根根白骨,在他们惊骇绝伦的目光中扭曲、蠕动、组合成狰狞恐怖的白骨王座。
如同天使般美貌、又如同降世恶魔般可怕的黑魔法师,端坐在那让人不敢直视的白骨王座上,居高临下地、仿若嘲笑又仿若轻蔑地睥睨着他们。
“你们之中……有两个生存名额。”他的声音在冰冷的地窖中回荡,震慑着所有人的灵魂,“一个名额属于罗德尼,人间王者爱恨分明,并不打算将与之无关的人算进复仇之列。”
他留下的巫师之眼全程听取了东提出的让吉米登场复仇的方案,也正是这个方案让他生出了游戏的兴致……那对兄弟中的一个脑子有点儿毛病,另一个倒还算正常。
罗德尼的惊愕化为狂喜,其他人皆面如土色;表露了身份的黑魔法师刻意提起陨落的人间王者……其原因不言自明。他们之中也有人想要辩解那个倒霉的小吉米的死亡跟他们无关,可是,眼前这位……是愿意听解释的存在吗?
“其他的人……谁能争夺到这个剩下的生存名额呢?”高高在上的人间恶魔一声轻笑,冰冷的面孔上尽是视人如蝼蚁的残酷,“……冒险者们会乐意押注的,这可是难得的盛事,你们要‘卖命’地表演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