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清秀的面孔在光辉的照耀下显出完美的侧脸,一双修长洁净的双手不时遮挡着溅进来的的雨丝,一身的书生气质。
这下子,就连溜圈子也顾不上继续白活了,一同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这位秀才公,你说的这个他是谁呀,难道也是指的杏林军的这位少主不成?”
“别,别叫我秀才公,我只是一个游学的穷书生罢了,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科举考试的,就连童生都不是,更称不上什么秀才公。”
青年士子连忙的摆手,大家伙的称呼,令他很是不习惯。
“读书人吗,秀才公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早叫晚叫都一个样,秀才公先提前适应适应吧。”
接下来就有很赶眼力的主动地捧起了茶杯,递到了青年士子的面前,殷切的让道:“来,秀才公,看你嘴巴上干的,都裂了缝了,你看着一个个口子,真的叫人心疼,赶紧的喝口水吧,润润嘴唇!”
青年士子很是不习惯这种陌生人的热络,摆了摆手拒绝道:“大哥,别忙了,我不渴!”
“瞧你怎么说的,不渴,是不是嫌弃大哥的茶杯啊,放心吧,这个杯子是新的,我可没有喝过。要不然,我让店家再给你斟点新的?”说着,这个热血的汉子扭转了头,就准备开口喊忙碌的店家。
青年士子眼见得这样,利马从那名汉子手中接过了茶杯,顺手递到了嘴边,咕噜咕噜的喝下了几口,“不用那么麻烦,我喝就行了,谢谢大哥的茶。”
“没关系,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秀才公借着往下说啊,我们还都洗耳恭听呢。”
接受了别人的茶水,青年士子就狠不下心拒绝了,吃人家的嘴软吗。
“大哥,可别再叫我秀才公了,我可承受不起,我压根就没打算前去考什么秀才,只不过是想要跟随老师潜心治学罢了。好了,书归正传,前几天我游学到了滏阳河之时,在一座小山坡上休息时,就看到了滏阳河畔发生了一场异常残酷的战争,交手的双方就是鞑子跟一伙来历不明的势力,据说鞑子这一次吃了大亏,死伤惨重,最后,连报复都不敢,直接的遁逃了,原先我还纳闷这个神秘势力究竟是谁呢,今日闻听这个传闻,我也就明白了,应该就是这伙人了,除了他们,也不会再有人敢于在野外跟鞑子掰手腕了,的确是一群好汉。”
“那是,虎父无犬子吗,也不看看是谁的种!”对于大家伙夸耀李金羽,大家伙还是很开心的,对于一向关照他们的李双磊,他们呢,很是敬重,爱屋及乌,对于李爷的儿子同样是如此,哪怕还没有受到一丁点的恩惠。
“照你们这么说,我到是对你们所说的这个李爷很感兴趣了,能够敢于直面鞑子的凶威的,即使是失败了,也英勇可嘉,更何况他还培养出来了这么一个儿子,真
的不简单,应该不是普通人出身的吧。”
“是啊,据说李爷可是出身于书香门第呢,祖辈上在朝为官的可不是少数,门内怎么可能有普通人呢。”
“书香门第?那他怎么会,怎么会落草为寇呢?!”
“这位秀才公,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李爷,那可是顶天立地的堂堂男子汉,可不是你口中的草寇,如若不然你就四下打听一下,看看俺有没有说谎来着。”
“就是吗,李爷这十来年一致致力于通道的畅通,我们这些行商,只需要缴纳少数的费用,在这长白山内,可是一路畅通无阻的,比起那些贪得无厌的官军来说,那可好得多了,两相对比一下,谁是军谁是匪那还未必呢。”
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却招来了大家伙一致的口伐笔诛,这下令他对于这伙势力更加的感兴趣了。
“照你们这么说,这个李爷的确不是什么草寇来着,恐怕他的身上另有故事呢。”
“这句话你可就问着了,告诉你吧,我从这条道上走了十来年了,李爷从上山到壮大我可是略知一二的。”
“十来年了?那这位李爷他是本地人吧。是不是官逼人反呢?还是有什么冤屈不得不反呢?”
“不,李爷他不是我们本地人,据说应该是前面沧州地面的人。”
“那他怎么会到这里来上山呢?”
“别提了,还不是这个昏庸的朝廷给逼得呀。”
“此话怎讲?”
“这个吗,说来话长了,你切听我仔细道来!据我所知,李爷的父亲好像是什么御史来着,对了,就是那些动不动就挨板子撞柱子的御史,不过前些年魏忠贤当道的时候,被构陷下狱,满门抄斩,独有这李爷,因为外出游学躲过了一劫,再加上,李政大爷的万夫不当之勇,硬是闯法场想要解救他的父亲,结果呢,却被他的父亲给拒绝了,无奈之下,只得扶棺返乡,又遭到了锦衣卫的追杀,为了不牵连到家乡的父老乡亲们,迫不得已抱着孩子背井离乡四处游荡,这不,到了这长白山以后,遭受到了山匪的打劫,不欲大造杀孽的他们呢,以德报怨,放过了那些山匪,感化了那个山匪头子,盛情相邀,举位相让,体恤孩子年幼,这才留了下来,整顿出一个如此好的形势,哪曾想,竟然会遭到如此的劫难,老天爷啊,为什么好人会这么难呢?”说着说着,这个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