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霍韵的那些嫁妆也交由奶奶保管,等他成年后再交到他手中。
他还是去别墅时,听那里的管家提起的,那位管家是霍家请过去,帮霍韵打理别墅。
但如今,司徒延所做的一切,全是喂了狗。
他将司徒尧看得比自己的命都还要重要,即便他再不成器,从小到大闯了不少祸事,都是他在后面收拾烂摊子。
当成心肝宝贝,千疼万宠的儿子,却是别人的种。
这大概是他这二十多年来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司徒烨脸上的笑容收了收,随即带着浓浓的嘲讽。
就为了这么一个野种,司徒延逼死了母亲,娶了温婕。
就为了这么一个野种,他被放逐在外,整日和奶奶住在一起,等奶奶去世后,除了外公家之外,他有家不能回。
好好的家庭支离破碎。
司徒烨越想越生气,怒意在胸中涌起,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拳锤在办公桌上,指骨和桌面发出“砰”地一声巨响,可愤怒让他感受不到丝毫的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