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前天舞蹈工作室的老师给我打来电话,说景蓉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姜染按摩的手一顿,“你是说景家出事了?”
温暖摇了摇头,“应该不是,要是景家真的出了事,帝都的各个家族肯定早就听到了风声,你要是实在担心,等看完姜叔叔,回来后就去找他呗。”
姜染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姜染一个人做飞机回了南庆市,她买了一束姜晋元最喜欢的向日葵和一些供品。
只是等她去的时候,看见姜晋元的墓碑前放了一束鲜花以及一些供品,显然是有人在她之前来祭拜过。
姜染有些吃惊,她从小跟在姜晋元身边,没有见过他有什么亲戚,就连原本亲近的朋友,也因为这些年到了帝都,而渐渐地疏远了。
又会是谁来祭拜他,带买这么多的供品呢?
姜染将这些疑惑先放下,她将那束鲜花放在一旁,随后把自己买的向日葵放在旁边,然后拿出了一些水果和糕点。
摆放好后,姜染抬头看见墓碑上姜晋元温和的笑容,泪水还是渐渐地湿了眼眶。
她知道,姜晋元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