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态，眼神，说话时候脸部肌肉的颤动程度，都不一样。”何锦西盯着他，抬起手指在自己的脸上比划了下，“你说话的时候，嘴角肌肉僵硬，眼角拉伸向下，但是二季，嘴角跟眼角都会偏向上方。至于眼神……”
“你的眼神里带着火，我想你现在心里肯定有一股气，没法儿发出来，对吧？不过就算是平时，你没有生气的时候，你的眼神应该也是带着燥意，很轻松就能被引起怒火。”
“而二季，他却完全是另外一个极端，用深井来形容最合适不过。他的眼神像水，就算是气愤到极点，他的眼神也不会像你这般急躁。”
大季拼命的按耐住怒火，却还是克制不了声音里的郁愤，“何老板，您找我来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应该不是看相这么简单吧！难不成就是为了分辨我跟季得威的不同之处吗？！”
没想到这句话一出来，何锦西非但没有生气，却是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看看小郁手底下的得力助手，到底是什么样儿的。”
“那您现在已经看到了。”大季觉得自己一直处于被动的地位，所以他主动发问，“还有其他的指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