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可是来不及了，郁元皓已经咽了下去，“好了，现在开始，数六个一百，要是我没事的话，你就可以吃了。”他抹了抹嘴。
封凌凌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喉咙口就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她甚至感觉有些无法呼吸。
“五百八十一、五百八十二……五百九十五……五百九十九、六百……”不知道过了多久，郁元皓那微弱的数数声终于停止了，“好了，十分钟到了，我没事，你可以吃了。”
尽管这声音是如此平静，还是在封凌凌心头激起了千层巨浪，她抽泣着，死死攥着郁元皓的衣服，“你为什么这么傻？要是真的有毒呢？”
黑暗之中，封凌凌看不清郁元皓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他握住，塞进了冰凉的大海碗，“快吃吧。”
他蹲下身子，捡起落在地上的饭菜，塞进了嘴里，慢慢咀嚼。
“你吃地上的干什么？！”
封凌凌被震惊到了，他怎么能够，做到这样……
“没关系，这已经很好了，我小时候，比这更惨的境况多了去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抹苦意，散入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