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多再给你两分钟,你要是还不答应,老子立刻抹了你好兄弟的脖子!”
陈幸却一脸不服:“你特么倒是抹呀!只要你敢动我好兄弟,我就让姐姐杀你全家!!”
“陈幸,人死可不能复生!你就算灭了整个兴义会又如何?葛弘飞也不会再活过来了!”严骏厉声嘶吼着,手上稍稍用力,匕首瞬间划开一道口子。
血水顺着脖颈急速向下流淌着。
“没吃饭呐?这么小的伤口你吓唬谁呢?!”陈幸一副有恃无恐的表情。
“陈幸,你特么别逼我!!”严骏怒目圆睁,匕首继续下压。
“哎哎哎严少别冲动啊,我可是你最后的筹码了!”葛弘飞拼了命的往后仰:“你千万别下死手啊!”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
葛弘飞真的很想对着陈幸的耳朵,卯足力气吼上一句:兄弟,算我求求你了,别再刺激那个疯子了!
人家匕首都快割到我大动脉了!!!
如果你真想跟他赌命的话那拜托,能不能别用我的命来当筹码!!!
“严骏你个孬种,我谅你也不敢真杀人!”
陈幸眼中满是鄙夷:“趁我现在还能好声好气的说话,我劝你最好不要不识抬举!赶紧把我好兄弟放了,然后再跪在地上磕三个响头,让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你的诚意!”
“我认你马勒戈壁的错!!!”
严骏被刺激得双目通红,暴怒之下,手臂不受控制的狠狠一抖
噗嗤!
锋利的匕首迅速划过葛弘飞的脖颈。
血液像是水管破裂般喷涌而出,呈现出一种凄凉悲切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