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青年的头发被发蜡打理的一丝不苟,戴着金框眼镜的英俊面容没有任何表情,透露着上位者的威严。
此人就是兴义会会长的儿子。
——严骏!
从电梯门走出来,一路上都是打斗过的痕迹。
不时有身穿黑西装的大汉,头破血流的被人搀扶着经过。
等严骏走进包厢后,强装镇定的面容上,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起来。
只见包厢里一片狼藉。
墙面和地板全都变得坑坑洼洼,犹如被凶兽肆虐过一般。
地上躺了一堆安保人员,至于三位被请来镇场子的职业者黄毛翻着白眼坐在墙角,鼻血染红了上衣;刺猬头耸拉着大脑袋,半截身子牢牢卡在墙上;绿毛则口吐白沫,头颅深深陷入到地板的坑洞里。
“陈幸人呢?”
严骏深吸一口气,冲着赌场经理冷冷问道。
“已、已经走了。”
“废物!赌场一共损失了多少?”
经理脸色瞬间一白,小心翼翼地走到严骏身边,报出一串数字。
“你说什么?!”
严骏的音量一下飚升了上去:“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开保险库?!”
严骏的心都在滴血:这可是赌场一整个季度的利润啊!
他好不容易才把陈幸引诱到赌场,眼看着就要把同舟社的资金一点点榨干,为之后的入侵铺平道路。
没想到最后不仅功亏一篑,还反倒赔进去一大笔钱。
经理刚想说陈幸压根没去过保险库,是他被那小畜生用话术一激,主动让人把魂晶和诡香带过来的
结果一抬头,刚好瞧见严骏眸子里蕴含的杀意。
连忙转移话题道:“陈幸能看破骰子里有猫腻,一定是葛弘飞反水了!”
“说仔细点。”严骏的脸色更加阴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