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等看到自己光着身子被厉靳渊抱在怀里,顿时大惊失色,一把将他推开。
“你干什么?!色狼!”
厉靳渊古铜色的肌肤散发着令人脸红心动的荷尔蒙,他额前微湿,看到她醒来,总算放下心。
“色狼?我们可是夫妻,夫妻间哪需要在乎这些。”
刚才她昏迷不醒,又身体发烫,只能用这种办法。
“那也不可以,我不喜欢这样,你离我远点!”
他没听,反而一把抓住,“远不了,这辈子只能这么近了。”
从她失踪,到发生意外,他心里不知忐忑了多少次。
他可以对所有事情保持镇定,只有她除外。
盛南乔静下心,环顾四周,是比较偏僻的郊外,应该是被河水冲到这里。
也好,没个几天根本回不去。
“我出事你真的担心吗?”她问。
“当然,不过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为什么去找陆扬?”
这是他最在乎的事,虽然他已经猜到。
盛南乔心中冷笑,他真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