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还暗中监视靳渊吧?
像是看出她的心思,她道,“你放心,我除了南乔什么都不管,就算监视厉靳渊,也是为了让他和南乔分开。”
好吧,那就只能这么做了。
她藏好手里的药,刘妈妈炖好燕窝,便趁人不备悄悄放了进去。
随后为了洗脱嫌疑,故意去盛南乔面前晃悠。
盛南乔看她这样子,也知道她已经动手。
“我要休息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惹我心烦吗?”
“别自作多情,我不过是看看你学的怎么样,刘妈妈辛苦教你,你不会一无所获吧?”
“你猜对了,我就是一无所获。”
“我猜就是,以你的德行,怎么会学好。”
“我笨,不过你这么聪明,应该学什么都快,不如刘妈妈教你,我看你也缺乏教养。”
说这话时,燕窝已经端在了手里。
温雅别开眼,故意挑事,“用不着,喝你的燕窝吧。”
盛南乔端起燕窝,温雅眼皮跳了跳,只要她喝下去,肚子里的孩子就不保。
“这燕窝怎么这个颜色,刘妈妈,你帮我尝尝是不是糖放多了。”
刚放进嘴里,她又一顿,拿出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