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乔要去吗?”温雅接过话。
突如其来的邀请绝对没好事,她巴不得自己能消失,再说,这种场合她也懒得去。
布兰科那个心思不轨的人,指不定搞什么幺蛾子。
“生意上的事我不懂,去了也白去。”她果断拒绝。
“那太可惜了,昨天你的身份才大白,今天若是不出席,不大合适吧?”
看温雅的意思,是想让她去,这种时候,不应该是温雅大显身手的好时机吗?
“就是因为昨天刚出完风头,今天才应该收敛点,不然让你这么没存在感,我心里多不好意思。”
论阴阳怪气的本事,盛南乔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温雅倒也没生气,反而和和气气道,“这有什么,不管我有没有存在感,我只是靳渊的帮手,你不一样,你是靳渊的妻子,我永远比不过你。”
这谦虚又听话的模样难得一见,盛南乔觉得奇怪了。